。”
于旭眯起眼,心中冷静推演:
“苏秦的修为是通脉五层。以中期的气海,去支撑三十尊拥有‘自愈’神通的草兵,这负荷……太大了。”
“这就像是小马拉大车。”
“第一波狼群,他能靠着爆发力碾压。”
“但兽潮是无休止的。”
“灵植夫不似我们炼器师有法宝回气,也不似丹师有丹药续航。”
“一旦陷入拉锯战……”
于旭摇了摇头,给出了一个极度理性的结论:
“他的续航,是硬伤。”
“而且草木皆兵最重要的就是手中灵植的多寡。”
“而在一次月考中,动用九品灵植?这是亏本买卖,没人会这样做”
“这次月考的排名,依旧存疑。”
但即便如此,于旭也很清楚,所谓的“排名”,在这一刻已经变得次要了。
“通脉五层,双八品赤谱,一门造化,一门点化……”
他侧过头,望向百草堂教习所在的方向。
那里,一向古板严苛的罗姬,此刻负手而立,虽未言语,但那微微颔首的姿态,已然说明了一切。
“这一张入场券,他已经拿到了。”
于旭收回目光,重新审视着那个少年,心中那个关于“半年后”甚至“一年后”的时间表,被他悄然推翻。
“或许……”
“根本用不着那么久。”
“也许就在下一次,或者是下下一次的月考……”
“灵植夫一脉那雷打不动的‘前五十’入室弟子席位中,就要多出一张新面孔了。”
杀戮,在寂静的荒原上无声地铺开。
那原本足以令凡人胆寒的狼群,在草木兵卒构筑的金色牢笼中,甚至没能掀起一丝像样的浪花。
四级点化赋予了这些稻草傀儡近乎残酷的战斗本能。
它们不需要呼吸,不知疲倦,手中的长戈每一次刺出,都精准地贯穿风狼的咽喉或腰腹。
“噗嗤——”
最后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过后,田埂外围重新归于死寂。
满地的狼尸横七竖八,腥红的血水浸透了干裂的黑土。
苏秦负手而立,神色未变。
他心念微动,那些沾满兽血的草木兵卒并未散去,而是动作整齐划一地收戈、肃立,如同忠诚的卫士,静静地守卫在田野的四周。
这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