猩红如血的眼睛,如同鬼火般亮起,密密麻麻,铺天盖地!
那是——
兽潮,来了!
观礼台周遭,哀鸿遍野。
那是一种混杂着绝望、懊悔以及心碎的嘈杂声浪,如同潮水般在演武场边缘的看台上翻涌。
随着法球光幕上,“存活人数”那一栏的数字缓缓跌破四百大关,无数双原本还抱有一丝侥幸的眼睛,彻底失去了光彩。
然而,在这片愁云惨雾之中,却有一处角落,显得格格不入。
于旭静静地伫立在栏杆旁,那一袭火红色的炼器堂道袍在微风中轻轻摆动。
他双手抱胸,神色淡漠,仿佛周遭那些关于倾家荡产的哀嚎与他处于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。
对于那些为了几点、几十点功勋而寻死觅活的普通弟子,他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漠然。
“燕雀安知鸿鹄之志。”
于旭在心中冷哼一声。
他压根就没去碰那个所谓的“福利盘口”。
那种蝇头小利,那种靠着概率和运气去捡漏的投机行为,在他看来,是对自身眼力和实力的侮辱。
他是炼器堂的入室弟子,是注定要走上更高舞台的精英。
他的目光,从来都不会停留在这种低端的赌桌上。
他在意的,只有那真正的强者,以及那藏在迷雾背后的——真相。
“藏经阁……”
于旭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臂弯,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的眸子,此刻却锐利如钩,死死地盯着光幕中那六百多面水镜中的一面。
那是叶英的画面。
“六日前,藏经阁内,木行杀伐之气冲天而起,引动阵法三鸣,直抵四级‘点化’之境。”
“那等锋锐,那等霸道,绝非寻常之辈可为。”
于旭的目光微凝,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日在阁中感受到的气息。
虽然那个戴着斗笠的身影遮掩了容貌,改变了声线,但他那种直觉告诉他——那个人,就在这批考生之中。
而且,极有可能就是这位平日里总是笑脸迎人、实则心机深沉的——叶英!
“叶英……上一届的榜眼,灵植天赋卓绝,且最善藏拙。”
“除了你,我想不出还有谁能有这份底蕴,将那冷僻的《草木皆兵》修至化境。”
“你到底……还要藏到什么时候?”
于旭紧紧盯着叶英的那面水镜,眼神中充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