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一味地保护,反而会让他们感到不安,甚至滋生出一种“被圈养”的恐惧。
“呼……”
苏秦轻吐一口浊气,眼底的冷硬悄然融化。
他点了点头,从青石上站起身来,对着众人郑重一拱手:
“是我思虑不周了。”
“既然各位叔伯兄弟有此心意……”
苏秦从怀中摸出几张用朱砂画好的简易符纸。
那是昨晚分别前,王烨随手塞给他的“示警符”,虽然品阶不入流,但胜在实用。
他将符纸分发给领头的几人:
“那便有劳了。”
“切记,只在外围探索,不可深入。”
“若是遇到宝箱,能拿则拿,拿不到便弃。”
“一旦符纸发热,或是听到异响,立刻回头,不可恋战。”
“命,比东西值钱。”
“哎!得令!”
王有财接过符纸,那张老脸上瞬间绽放出了菊花般的笑容,仿佛领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军令状。
身后的汉子们也是一个个精神抖擞,那是找回了主心骨的精气神。
“走!都机灵点!别给村长丢人!”
王有财吆喝一声,带着十几个人,分成三组,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入了那片灰蒙蒙的迷雾之中。
……
时间,在等待中变得有些漫长。
苏秦并未闲着。
他盘膝坐于田埂,一边温养着新晋的通脉五层修为,一边分出一缕神念,时刻关注着迷雾中的动静。
【万愿穗】在他的识海中轻轻摇曳。
随着那些汉子冲入迷雾,苏秦惊讶地发现,汇聚而来的愿力虽然没有增加,但却变得更加凝实、更加坚韧了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“参与感。”
“只有让他们觉得自己也是这個集体的一份子,是在为‘我们’而战,这份愿力,才会真正地扎下根来。”
约莫过了一个时辰。
迷雾翻涌。
那个叫栓子的货郎率先跑了回来,背上背着一个赤红色的箱子,气喘吁吁,脸上却满是喜色。
紧接着,其他几组人马也陆陆续续地归来。
虽然有人受了点皮外伤,有人衣衫被荆棘挂破,但好在并无减员,且人人带彩。
“村长!幸不辱命!”
王有财走在最后,怀里死死抱着一个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