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中,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瞬间倒吸一口凉气,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。
“是梦吗?怎么……怎么我不疼呢?”
赵猛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,手指还在无意识地加大力度,嘴里喃喃自语,仿佛在向虚空求证一个不敢置信的奇迹。
“疼死了!你他妈别掐我脸!那是老子的肉!”
吴秋终于忍无可忍,低吼一声,一巴掌拍掉了赵猛的铁手。
他揉着瞬间红肿起来的半边脸,疼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,但那眼神中却并没有真正的怒意。
这一声痛骂,终于将赵猛从那种恍惚的游离状态中拉了回来。
他看着吴秋那夸张的表情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先是一愣,随即那张黝黑粗糙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极其憨厚、甚至有些傻气的笑容。
“嘿……嘿嘿……疼啊?疼就是真的……是真的……”
他一边搓着手,一边不好意思地笑着,像个做错了事却又得了糖吃的孩子。
吴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一边揉着脸,一边重新将目光投向那悬浮的水晶法球。
此时,画面中的苏秦正站在金色的稻田前,身后是那群欢呼雀跃的灾民。
那种从容,那种在绝境中开辟生路的淡定,即便隔着法球,也能让人感到一种高山仰止的压迫感。
“呼……”
吴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那口气里夹杂着这几日来的担忧、焦虑,以及身为底层学子那份深深的自卑与压抑。
“虽然我不知道苏秦师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,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手段,在那绝地之中逆转乾坤……”
吴秋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与透彻:
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咱们胡字班,咱们胡门社……这回是真的出龙了!”
他转过头,看着身旁依旧傻笑的赵猛,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:
“赵猛,你明白吗?”
“以前我们觉得,苏秦师兄拿甲上,是因为他努力,是因为他比咱们强。”
“但现在……”
吴秋指了指法球边缘那些还在苦苦挣扎、甚至已经面临崩溃的老生画面,语气中带着几分看透本质的唏嘘:
“有的人拿甲上,是因为他的实力,拼尽全力也只能摸到甲上的门槛。”
“而苏秦师兄拿甲上……”
“是因为这该死的一级院大考,满分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