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行了整整三年,又是家学渊源,结果呢?”
“那《春风化雨》竟然才堪堪突破二级!”
“这种资质,这种悟性……若非上次考核的规则偏向于他,让他占了便宜,他凭什么进前十?凭什么拿甲上?”
“所谓的君子,不过是无能者的遮羞布罢了!”
听到这话,旁边一直没吭声的彭教习,忽然阴恻恻地附和了一句:
“齐师兄说得在理。”
彭教习是个面容阴鸷的老妪,手中拄着一根缠绕着枯藤的拐杖,声音像是夜枭啼鸣:
“周泰那孩子的性子,阴狠,果决,不择手段。我很喜欢。”
“他入我长青堂虽然时间不长,但在毒理与催化一道上,确实有些灵性。”
“他入一级院不过四个月……时间短了些罢了,所以才排名不好。”
“若是给他同样的时间,他的成就,未必会输给那个黎云。”
两位教习一唱一和,虽然是在为周泰找补,但也确实点出了部分事实。
徐子训在法术上的进境,确实不如黎云、周泰等人迅猛。
而周泰虽然心术不正,但在某些偏门左道上,确实有着惊人的天赋。
面对这几位教习的争吵与评价,罗姬始终没有说话。
他就像是一尊入定的石像,外界的喧嚣似乎与他无关。
他的目光,始终没有离开过那面映照着苏秦的水镜。
看着那个在丰收的稻田里,被乡亲们簇拥着的少年。
看着那个为了让村民安心,而选择将“神迹”归功于“敕令”的少年。
看着那个明明拥有了“丰登”这等逆天神通,却依旧保持着谦逊与平和的少年。
罗姬的眼神,变得越来越深邃,也越来越柔和。
那不仅仅是欣赏,更是一种……共鸣。
一种穿越了时光,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的共鸣。
不,比当年的自己,还要更加纯粹,更加坚定。
“丰登……”
罗姬忽然开口了。
声音很轻,却瞬间让周围的争吵声停了下来。
所有教习的目光,都下意识地望向了他。
罗姬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地看着那面水镜,像是自语,又像是在对这天地宣告:
“丰登,便是灵植夫最好的神通。”
这句话,没有解释,没有辩驳。
却带着一种不容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