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语间多有唐突,恐怕让苏秦师弟有些误会。”
“这次月考,苏秦师弟一飞冲天,我这心里……既是高兴,又是懊悔。”
沈振苦笑一声,对着两人拱手道:
“劳烦二位,帮我给苏秦师弟带句话。”
“就说……上回的事,是我沈振不懂事,唐突了。”
“之前那个‘主社’的提议,作废。”
“若他不嫌弃,肯赏个脸……”
“改日来我流云社一叙,我沈振定当扫榻相迎,奉上最好的灵茶,亲自给他赔罪!”
“即便做不成同社的兄弟,能交个朋友……也是我沈某人的荣幸。”
这番话,说得极低,极软。
完全放下了身为社长、身为世家公子的架子。
赵猛和吴秋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他们没想到,这位在二级院呼风唤雨的沈师兄,竟然会为了苏秦,把姿态放得这么低。
这哪里是带话?这分明就是在求和,在示好!
“这……”
赵猛看了看沈振,又看了看吴秋,最后重重地点了点头:
“行!沈师兄放心!”
“这话,俺一定带到!”
“俺相信苏秦师兄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,只要话说开了,大家以后还是朋友!”
“那就多谢了。”
沈振再次拱手,虽是并未达成招揽的目的,但他的面上却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恼怒。
他终归是商人之子,懂得买卖不成仁义在的道理。
既然看准了苏秦这支“潜力股”已经化作了“绩优股”,那就必须果断出手,修复关系。
哪怕现在已做不到收入麾下,至少……
也不能让他成为敌人。
或者是……因厌恶而疏远的陌生人。
这份人情世故的拿捏,这份进退自如的手段,才是他在二级院立足的根本。
沈振不再多言,只是对着二人微微颔首,随即转身,衣摆轻扬。
迈着从容的步子回到了自己原本的座位上坐下,重新摇起了折扇,仿佛刚才那番屈尊降贵的拉拢从未发生过一般。
看着沈振坐回原位,赵猛这才长出了一口气,感觉后背的衣裳都湿透了。
“娘嘞……这就是大人物的压迫感吗?”
赵猛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,心有余悸:
“刚才……刚才俺差点就没忍住,想点头答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