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益。
为了利益,面子这东西,有时候是可以放在地上踩两脚的。
只要最后能把钱赚回来,把人拉过来,那就是本事。
想到这里,沈振整理了一下衣摆,站起身来。
他并未摆出社长的架子,反而脸上浮现出一丝极其和煦、友善,甚至带着几分亲近的笑容。
他缓步走到赵猛和吴秋身后,轻轻咳了一声。
“咳咳。”
赵猛和吴秋正沉浸在喜悦中,听到声音下意识地回头。
待看清来人是那位衣着华贵、气度不凡的沈振师兄时,两人的脸色都是一变,身体本能地紧绷起来。
他们虽然憨直,但并不傻。
那日在青竹幡下的交锋,他们可是亲历者。
这位沈师兄,可是被王烨师兄当众没给好脸色的主儿。
此刻找上门来,莫不是要……找茬?
赵猛下意识地往前跨了半步,挡在吴秋身前,瓮声瓮气地拱手道:
“沈……沈师兄?您有事?”
沈振将两人的戒备看在眼里,却丝毫不以为意。
他摇着折扇,目光温和,像是看着自家不懂事的弟弟,笑道:
“两位师弟,不必紧张。”
“在这金丹堂里,大家都是同窗,何来那些有的没的?”
他指了指法球中那个依旧屹立在稻田中央的身影,语气中带着几分赞叹,又带着几分试探:
“方才听二位言语激动,情真意切。”
“若我没猜错的话……你们与那位苏秦师弟,应当是……交情匪浅?”
赵猛和吴秋面面相觑,都有些摸不准这位大少爷的脉。
但对方既然问得客气,他们也不好不答。
赵猛挠了挠头,有些局促地憨憨开口:
“算……算是吧。”
“我们和苏秦师兄是一个班出来的兄弟,在一级院时,苏秦师兄就很照顾我们。”
“这次能进二级院,也多亏了苏秦师兄的讲课提携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沈振点了点头,眼中的笑意更深了。
果然。
不是泛泛之交,而是这种起于微末、共患难过的铁杆关系。
这种关系,有时候比那些用利益捆绑出来的盟友,要牢固得多,也要值钱得多。
“苏师弟仁义,确实令人佩服。”
沈振赞了一句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