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,脸上露出一抹心照不宣的得意笑容:
“天骄?那些天骄的赔率低得可怜,那是给大户人家玩的保本买卖。”
“咱们这种小门小户,要玩……自然是玩那个‘大概率’的必赢盘。”
他伸出手指,在袖口里比划了一个“五”字,又比划了一个“后”的手势。
封彦和夏安对视一眼,眼神瞬间亮了。
“五百五十名后?”
封彦嘿嘿一笑,伸手拍了拍刘铁的肩膀,那力道重得像是要把刘铁当成失散多年的亲兄弟:
“英雄所见略同啊!”
“原来两位师弟也是明白人!”
这一瞬间,四人之间的距离感荡然无存。一种名为“同道中人”的默契,迅速将这个临时的小团体紧紧粘合在一起。
那是智者见智的惺惺相惜,也是韭菜抱团取暖的虚假温暖。
“我就说嘛。”
夏安收起算盘,一脸的笃定与透彻:
“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意外?数据是不会骗人的。”
“那些新生基本都是一轮游,其中名头越响的,赔率越高。”
“苏秦虽然名头响,什么天元魁首,什么罗姬看重。”
“但咱们算账的,只看基本面。”
夏安伸出两根手指,条理清晰地分析道:
“第一,入校时间短,底蕴不足。”
“第二,修为通脉一层,这是硬伤。”
“在这灵窟规则下,通脉一层只有五十个灾民,那就是天崩开局!容错率几乎为零!”
“只要随便来个小灾小病,或者是运气不好碰上个兽潮,五十个人稍微死几个,那考评就得掉到沟里去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夏安做出了总结陈词,语气中满是智商碾压的优越感:
“买他垫底,这不是赌博,这是——捡钱!”
“说得太对了!”
张治在一旁听得热血沸腾,连连点头,眼中的贪婪与狂热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想起了自己在那张赌票上压下的数字。
那是他所有的积蓄,甚至还借了同乡的一点外债。
全部身家,梭哈了苏秦“六百名开外”。
在他看来,这根本就不是冒险,而是一次稳赚不赔的理财。
“通脉一层对上一群通脉后期的老油条,还要面对那么苛刻的生存环境。”
张治舔了舔干裂的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