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,心中却更加疑惑。
他不记得自己跟这书肆掌柜有什么交情。
李文远搓了搓手,似乎有些不好意思,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:
“胡教习,在下今日冒昧前来,其实是……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他指了指法球中那个青衫少年的身影,眼神变得热切起来:
“听闻这一届的天元魁首苏秦,乃是出自您的门下?”
胡春点了点头:
“正是。”
“那就对了!”
李文远一拍大腿,语气变得激动起来:
“苏魁首的大名,如今在县里可是传开了。
三关甲上,风调雨顺,那可是神仙般的人物啊!”
“大家都说,是胡教习您慧眼识珠,教导有方,才能培养出这等经天纬地之才。”
李文远身子前倾,压低了声音,眼中满是期盼:
“在下家中犬子,明年也到了入道院的年纪。”
“虽然资质愚钝了些,但胜在勤勉。”
“不知……明年能否有幸,送入胡教习的班上,受您教诲?”
胡春愣住了。
他看着李文远那真诚的眼神,又看了看桌上那两盒显然是精心挑选的礼物,心中忽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滋味。
以往,这种话,他只在陈震那边听到过。
家长们总是削尖了脑袋想把孩子送进陈字班,觉得那里资源好,成材率高。
而胡字班,往往是那些考不进陈字班的学生的“备选”。
可今天……
“李掌柜。”
胡春沉默了片刻,缓缓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:
“令郎若是有心向学,老夫自然欢迎。”
“只是……老夫教学严苛,且不喜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,你可要想好了。”
“想好了!想好了!”
李文远连连点头,喜形于色:
“严师出高徒!咱们要的就是这个严!”
“能教出苏魁首这样的学生,您的本事那还用说吗?
只要您肯收,那小子就是脱层皮,我也绝无二话!”
这边的动静,虽然不大,但也引起了周围其他几位名流的注意。
“那位就是胡教习?”
“教出今年‘天元魁首’的那位?”
“哎呀,刚才光顾着跟陈教习说话,差点怠慢了!”
一时间,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