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或许行得通。
但现在的世道,变了。”
冯教习指了指云镜中那些装备精良、显然是早有准备的世家子弟:
“你看看那些陈字班上来的,哪个不是带着家族给的保命底牌?”
“你让苏秦一个光杆司令去跟他们争,这本身就是一种最大的不公平。”
他叹了口气,目光再次落在苏秦身上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遗憾:
“若是这小子当初肯点头,入了我青木堂……”
“哪怕这月考不过七天……”
“我相信,在我那些独门资源的堆砌下,在这七天里,怎么着也能让他把修为再提一提,把手段再丰富一些。”
“到时候,哪怕不能争前五十,进个前两百,拿个记名弟子的身份,那也是十拿九稳的事。”
“这叫——先上车,后补票。”
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何必那么死心眼呢?”
冯教习顿了顿,看着云镜中那个孤零零站在荒地上的身影,语气变得有些萧索:
“现在嘛……”
“七天时间已过,他还是那个通脉一层的新人。”
“面对那些武装到牙齿的老生,面对这危机四伏的灵窟……”
“就可惜了他那么高的天赋,这一遭,怕是只能当个看客,陪跑喽。”
“平白浪费了这大好的时光和机缘啊。”
两位教习,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,话里话外,都是对罗姬这一套教学理念的不认可。
他们觉得罗姬太傲,太独,也太不近人情。
更是为了苏秦这个好苗子感到不值。
明明有着通天的才情,却偏偏跟了个最不会“做人”的师父,硬生生地把自己的一手好牌给打得稀烂。
听着这两位同僚的聒噪,罗姬并没有再辩解什么。
他知道,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
他的道,注定是孤独的,也是艰难的。
但他坚信,只有从荆棘丛中走出来的,才是真正的强者。
若是连这第一关的寂寞和不公都受不住,那日后面对官场上的尔虞我诈、面对天地间的大灾大难,又如何能守得住本心?
“时间会证明一切。”
罗姬淡淡地留下这句话,便不再理会二人的聒噪。
他转过身,目光投向了演武场后方,那座专门为二级院教习们准备的观礼之所。
“进‘天鉴阁’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