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是在一级院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,硬生生悟出了三级造化《春风化雨》的怪胎啊。”
“这等天赋,放在哪个堂口不是当成宝贝疙瘩供着?”
“若是入了我青木堂,别的不说,那‘记名弟子’的银叶子,老夫当场就给他绣上了!
各种资源、法器,那更是流水一样地送过去,生怕他修行路上有一点绊脚石。”
冯教习冷笑一声:
“可你倒好。”
“这人都被你收入囊中了,你竟然连个‘记名弟子’的身份都不给?”
“就让他顶着个白身的‘普通弟子’名头,两手空空地进去参加这龙争虎斗?”
“你这是在磨砺他?还是在糟蹋东西?”
冯教习这话虽然说得刻薄,但也并非毫无道理。
在二级院,身份就是资源。
记名弟子能享受的待遇、能兑换的法术,远非普通弟子可比。
对于一个刚刚入学、急需将天赋转化为战力的新人来说,这层身份往往意味着生与死的差距。
罗姬神色未变,只是淡淡地看着云镜中的苏秦,声音平静:
“玉不琢,不成器。”
“若是一开始就把路铺平了,那他修的是道,还是修的安逸?”
“况且……”
罗姬顿了顿:
“他既有那份才情,自当有那份傲气。
这记名弟子的身份,我不给,是因为我相信,他自己能拿得到。”
“若是连这点门槛都跨不过去,那这‘天元魁首’的名头,不要也罢。”
“你……”
冯教习被噎了一下,翻了个白眼,刚想反驳。
就在这时。
“咚!咚!咚!”
一阵沉重的脚步声,伴随着一股浓烈的兽腥气,从旁边大步插了进来。
身披兽皮的夏教习,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。
他那张粗犷的脸上满是不满,那一双铜铃大眼瞪着罗姬,嗓门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:
“老冯说得对!”
“罗老鬼,你这事儿做得确实不地道!”
夏教习一指天上的云镜,愤愤不平:
“我看啊,这小子就不该入你那什么劳什子的百草堂!”
“学什么灵植夫?整天跟泥巴打交道,把那股子锐气都给磨没了!”
“他那一手《驭虫术》,使得那是出神入化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