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座无虚席。
这里的学子,大多穿着灰扑扑的杂役服或稍好一些的普通弟子道袍。
他们多是未能考入种子班,退而求其次,试图在炼丹这一烧钱的行当里,搏出一份前程的普通人。
赵猛和吴秋,正缩在后排靠窗的一个角落里。
吴秋手里捧着一本《草木药性初解》,正看得入神,时不时推一推鼻梁上的眼镜。
而赵猛则显得有些坐立不安,这丹房里的热气让他这个体格壮硕的汉子颇为难受,额头上早已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“老吴,这徐教习怎么还没来?”
赵猛压低了声音,瓮声瓮气地问道:
“平日里这时候,早该开炉讲那‘控火九要’了。”
吴秋头也不抬,视线依旧黏在书页上:
“急什么?大修自有大修的节奏,或许是有事耽搁了。”
正说话间,讲台后方的屏风忽而一动。
一位身着赤色丹袍、须发皆白的老者缓步走出。
他面容清瘦,眼窝深陷,那是常年耗费心神于炉火之前的特征。
此人正是金丹堂负责教授基础公开课的徐教习。
堂内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地火在炉膛内偶尔发出的噼啪爆裂声。
徐教习站定,并未如往常那般去拿案上的戒尺或丹经。
他那双有些浑浊却透着精光的眸子,淡淡地扫过台下那一双双充满求知欲的眼睛。
“今日,不讲丹道。”
徐教习的声音有些沙哑,像是被烟火熏过:
“此节公开课,转播灵植夫一脉月考。”
此言一出,堂下顿时响起一阵细碎的骚动。
不少学子面面相觑,眼中流露出不解与失望。
他们大多是冲着学炼丹手艺来的,每一堂课都视若珍宝,如今却要看一群种地的考试?这岂不是浪费时间?
徐教习似乎早已预料到众人的反应,神色未变,依旧淡淡道:
“有兴趣的留下,观摩一番,或许能触类旁通。”
“没有兴趣的,觉得浪费时间的,现在可以走了。等下节公开课再来。”
说罢,他也不管台下反应如何,大袖一挥。
“嗡——”
讲台正上空,一颗足有磨盘大小的水晶法球缓缓旋转起来。
随着徐教习一道灵诀打入,法球表面光华流转,原本透明的晶体逐渐变得浑浊,随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