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场,当个陪跑的了。”
赵猛听得心里发堵。
他虽然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,但也知道“新人打不过老手”是各行各业的铁律。
“陪跑就陪跑吧。”
赵猛咬了咬牙,像是在给苏秦打气,也像是在安慰自己:
“反正苏秦还年轻,这次不行还有下次。
只要不输得太难看,别被那些眼高于顶的老生欺负了就行。
咱们也不求他拿个高排名,只要能顺顺利利地考完,平平安安地出来,那就是胜利!”
两人的对话,并未引起旁人的注意。
在这偌大的金丹堂内,类似于这样的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“那是谁?那个穿青衫的?”
前排,一个炼丹学徒指着画面中的苏秦,好奇地问道。
“孤陋寡闻了吧?”
旁边一人嗤笑道:
“那可是这届的‘天元魁首’,苏秦!
据说在一级院时就弄出了好大的动静,连罗姬教习都亲自下场抢人。”
“天元魁首?”
先前提问的那人撇了撇嘴,语气中带着几分酸葡萄的味道:
“名头倒是挺响亮。
不过也就是个新人罢了。
这才刚进门几天就敢来参加月考?真当二级院是过家家呢?
我看啊,这回他得栽个大跟头,让那帮老生教教他怎么做人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”
另一人附和道:
“我可是听说了,这次月考的盘口里,押他‘六百名开外’的赔率都快跌到底了。
大家都明镜似的,知道这就是个送分题。
也就是图个乐呵,看看这所谓的‘天元’,到底能撑过几轮。”
这些声音虽然细碎,却像是针一样扎进赵猛和吴秋的耳朵里。
赵猛捏紧了拳头,那一身腱子肉紧绷着,很想冲上去给那几个嘴碎的家伙一拳。
但他忍住了。
这里是金丹堂,不是外舍的后山,容不得他撒野。
而且……
人家说得也没错。
这就是现实。
在修仙界,资历和时间,往往就是最不可逾越的鸿沟。
吴秋按住了赵猛的手臂,对他摇了摇头。
“别冲动。”
吴秋的声音很轻,但眼神却异常坚定:
“嘴长在别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