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”
“这位叶英师兄……”
苏秦想起了那个精明市侩、甚至不惜用草傀去赚黑心钱的身影,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:
“他是个生意人,也是个极致的利己者。”
“生意人的账算得最精,从来不肯吃亏。他的条件,怕是比前两位还要苛刻,契约怕是比卖身契还要严密。”
“既然我已经拒绝了最好的,又何必去翻看这大概率充满了算计的‘生意经’呢?”
在苏秦看来,这三封信,本质上都是一样的。
都是用资源换自由的枷锁。
既然决定了要走自己的路,那就没必要再去看这些让人心烦的条条框框了。
“哎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王烨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,此时竟是直接笑出了声。
他身子前倾,伸出一根手指,在那封兽皮信函上轻轻敲了敲,发出“笃笃”的闷响。
“苏秦啊,你这回……可是真的想岔了。”
王烨看着苏秦,眼中的玩味之色愈发浓郁:
“你若是拿常理去推断叶英,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。”
“沈俗要的是面子和势力,所以她要养士。尚枫要的是道统和情义,所以他要传人。”
“但叶英……”
王烨嗤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,却又有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肯定:
“那小子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,也是个纯粹到极点的赌徒。”
“他不在乎什么忠诚,也不在乎什么面子。”
“他只在乎——赢。”
王烨将那封信函往苏秦手边推了推,眉头一挑,满脸都是看好戏的表情:
“打开看看吧。”
“相信我,这里面的内容……或许会让你感到‘意外’。”
苏秦闻言,微微一怔。
他看着王烨那副笃定的模样,心中也不禁生出了几分好奇。
难道那个把利益刻在脑门上的叶英,还能写出什么花儿来不成?
“既然师兄这么说……”
苏秦不再犹豫,伸出手,拿起了那封触感粗糙的兽皮信函。
指尖发力,轻轻挑开了封口的火漆。
并没有什么灵光冲天,也没有什么异象显化。
这封信,就像叶英这个人一样,实实在在,甚至透着股土腥味。
苏秦展开信纸,目光落在那龙飞凤舞、透着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