届,那岂不是在说……还有人比徐子训更强?
但这怎么可能呢?
场内的新人,满打满算,也就苏秦和徐子训两个够分量的。
徐子训第二,那第一是谁?
总不能是苏秦吧?
看苏秦师弟这副“闭目养神”的模样,分明就是还在苦苦参悟,甚至可能连门槛都还没摸到的样子啊!
邹文连忙伸手扯了扯邹武的袖子,眼神示意了一下苏秦的方向,声音压得更低了,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:
“小声点!”
“你这嘴上没个把门的。”
“正儿八经的此届新生,也就苏秦和徐子训二人能上台面。”
“罗师那话,多半是为了敲打徐子训,让他莫要骄傲,这才搬出了往届的先贤来压一压。”
“你若是再大声嚷嚷,让苏师弟听见了,心里该多难受?”
邹武闻言,也是反应了过来,连忙缩了缩脖子,看了一眼那如同老僧入定般的苏秦,脸上露出一抹尴尬与同情。
也是。
同为天才,一个光芒万丈,一个却在角落里默默无闻。
这份落差,换谁谁受得了?
“唉……”
邹文轻叹了口气,像是位操碎了心的老大哥,低声自语。
既是说给弟弟听,也是说给自己听,更像是想要通过这微弱的声音,去安慰那个“沉默”的少年:
“人和人的天赋,终究是不同的。”
“徐兄在‘愿力’这一道上,有着三年的积累,那是老天爷赏饭吃,是特例。”
“苏兄能得‘天元’,在灵植一道上已是绝顶,这《万愿穗》稍微慢些,也是常理之中。”
“此时的沉默,或许正是为了日后的爆发。”
“无需妄自菲薄,无需妄自菲薄啊……”
邹家兄弟在这边窃窃私语,小心翼翼地维护着他们眼中苏秦那“脆弱”的自尊。
然而。
他们并没有注意到。
随着罗姬那句“当属第二”落下,整个百草堂内的气氛,正在发生着一种微妙而剧烈的变化。
那种变化,并非来自于声音的嘈杂。
而是来自于——目光。
前排。
那些原本闭目养神、或是对徐子训投去赞赏目光的入室弟子们,在这一刻,几乎是同时有了动作。
叶英原本正翘着二郎腿,一脸戏谑地看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