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罗教习……”
邹文叹了口气:
“他虽然不喜叶英的为人,但也爱惜他的才华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罗教习觉得,叶英虽然‘私’,但并未‘恶’。”
“他是在规则之内谋利,是在底线之上游走。”
“所以,罗教习收下了他,并希望通过教导,能让他那颗‘私心’,稍微装下一点‘公义’。”
听着这番话,苏秦整理着这有关于‘叶英’的信息,心中五味杂陈。
一个极度利己的天才。
一个极度公正的严师。
这两者的碰撞,竟然造就了如今百草堂这独特的局面。
苏秦轻声开口道:
“所以……”
“是因为‘叶英’的草傀之术,再加上他当时对守山弟子说‘有所领悟’,去闭关了。”
“你们这才先入为主地认为,藏经阁中那个悟出‘草木皆兵’四级的人,是他?”
“不错。”
邹文理所应当地点点头,道:
“他的草傀之术已达‘道成’之境,对于草木灵性的掌控已臻化境。”
“以此为基石,触类旁通,是有很大概率将一门新的八品法术领悟至四级的。”
“这也符合常理。”
苏秦眉头微蹙,又问道:
“但以他的性子……”
“既然是极度利己,又善于藏拙。”
“恐怕就算真的有所领悟,也不会这般大张旗鼓地分享出来吧?”
“毕竟,这是他的底牌,是他用来压箱底的手段。”
“教会了别人,岂不是给自己增加竞争对手?”
“不。”
邹文压低了声音,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:
“正因是他,才更绝对会分享出来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苏秦不解。
“原因很简单。”
邹文指了指那些正围着叶英,一脸感激、甚至想要送礼的同窗们:
“虽然叶英师兄自私自利,但他大大方方,十分坦率,从不掩饰自己的目的。”
“他说过一句话:‘在百草堂,我帮人,就是帮己。’”
“‘我既有利所图,我自不会小气。’”
“所以……”
邹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:
“哪怕他的草傀在外面坑蒙拐骗,用吴尚品这个名字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