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里,少了尊大佛吗?”
“少了人?”
苏秦一怔,下意识地环顾四周。
前排那些袖口绣着银叶的记名弟子大多都在,甚至连几个平日里深居简出的入室弟子也露了面,正闭目养神。
但很快,苏秦的目光定格在了一个空荡荡的蒲团上。
那个位置,紧挨着讲台,视野极佳,平日里总是被那个一身紫袍、没个正形的身影霸占着。
“王烨师兄……没来?”
苏秦若有所思。
“嘿嘿,看出来了吧?”
邹武咧嘴一笑,那一双小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:
“王烨师兄素来随性,这在二级院也不是什么秘密。”
“他本就是保送三级院的种子,这二级院的课程对他来说,那是鸡肋中的鸡肋,食之无味,弃之可惜。”
“平日里来上课,那全是看在罗师的面子上,或者是闲极无聊来找乐子的。”
苏秦点了点头,这倒是符合他对王烨的印象。
那个总是嘴里叼着草根、看似吊儿郎当实则深不可测的师兄,确实不是个守规矩的主儿。
“但是……”
苏秦话锋一转,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:
“今日不同往日。”
“这可是月考前的最后一课,罗教习昨日特意嘱咐过,要全员到齐,不得缺席。”
“以王烨师兄对罗教习的敬重,即便他平日里再怎么散漫,今日这面子,他应该还是会给的吧?”
“嘿,你说对了!”
邹文在一旁接过话茬,竖起一根大拇指,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:
“来,那是肯定会来的。”
“王烨师兄虽然嘴上花花,但心里对罗师那是真的敬重,断然不会在这种大是大非上掉链子。”
“但你想过没有……”
邹文的声音压低了几分,眼神变得有些深邃:
“罗教习为何要特意强调‘全员到齐’?”
“甚至不惜放下狠话,连闭关的弟子都要给炸出来?”
苏秦微微一愣,随即脑海中灵光一闪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没错!”
邹文重重地点了点头:
“这话,其实就是专门说给他听的!”
“王烨师兄这人,心善,也傲。”
“他觉得自己既然已经保送了,再去参加这二级院的月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