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“通灵”体质,没有那种能够沟通阴阳、缝合生死的特殊天赋,金教习怎么可能如此看重徐子训?
“缝尸……”
苏秦在心中默默推演。
这一脉,不开大课,不收俗人。
百草堂的入室弟子虽然只有七位,但好歹还有个盼头。
可那缝尸一脉,据说整个二级院,能入金教习法眼的,又有几人?
徐子训若是真的没有天赋,金教习怎么可能会为了他而屡次破例?
“也就是说……”
苏秦看着徐子训那双清澈的眼睛,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:
“他在灵植一道上,或许只能算是有才。”
“但在那缝尸一道上……他恐怕是真正的——绝世天才!”
“甚至有可能是那种……万中无一的‘天生灵媒’!”
可是……
他放弃了。
他放弃了那条本该让他一飞冲天、备受尊崇的捷径。
仅仅是为了……母亲的一句话?
为了那个“粮食是万物之基”的朴素念头?
苏秦的手指在袖中轻轻摩挲。
理由听起来很完美,很感人,也很符合徐子训一贯以来的君子作风。
但苏秦总觉得……似乎有些太“轻”了。
徐家乃是青云府有名的修仙世家。
一个世家嫡系,母亲却是农妇。这本身就透着一股豪门深宅里的幽暗气息。
苏秦想起了徐子训赠银时的那句“我已经很久不拿家里的银子了”。
若是只为了怀念母亲,何至于与家族决裂至此?何至于宁愿在那泥潭里摸爬滚打三年,也不愿动用半分家族的助力?
“或许……”
苏秦看着徐子训那平静得有些过分的侧脸,心中暗忖:
“这‘种地’对他而言,不仅仅是承诺。”
“更是一种……对抗。”
“以此身之钝拙,对抗家族之安排;以农桑之微末,对抗那缝尸之诡谲。”
他在用这种近乎自苦的方式,去证明些什么,或者……去摆脱些什么。
但他不说。
那笑容依旧温润,仿佛那个沉重的秘密并不存在。
苏秦在心中轻叹一声。
有些伤口,不适合在阳光下暴晒。
有些故事,只适合藏在酒里,或者埋在心里。
每个人心底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