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那几亩薄田,哪配种这个?”
“您拿着。”
苏秦语气温和,却不容置疑:
“我不在的日子,家里多亏您照拂。
您是族里的长辈,这头一份福气,您不接,旁人不敢接。”
三叔公看着苏秦那双清澈的眼睛,喉咙动了动,终究没再推辞。
他郑重地将那几捧种子捧在手心,像是捧着苏家村的未来。
“那……剩下的呢?”
苏海此时开口了,他是个精明人,心里有本账:
“咱们苏家村,统共四百四十多亩水田。
若是只种咱家和三叔公的,剩下的两百九十亩怎么办?”
苏秦沉默了片刻。
他手里的钱确实不够了。
虽然有【锦囊妙计】预留的那八十两,但那是保命的底牌,不可轻动。
“剩下的……”
苏秦目光透过门缝,望向外面漆黑的夜色:
“得看乡亲们自己的意思。”
“这种子不便宜,一两银子十亩地。
比起凡俗稻种,贵了何止十倍。”
“若是他们信我,想种,便自己出钱来买。
若是舍不得这本钱,或是信不过这新种,那便依旧种他们的凡稻,我不强求。”
这是一道坎。
也是苏秦给村里人的一道选择题。
虽然他有心拉全村一把,但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。
只有自己付出了代价,才会懂得珍惜,才会在日后遇到困难时,咬牙坚持下去。
“一两银子十亩……”
三叔公吧嗒了一口并不存在的旱烟,眉头皱成了川字,显得有些忧心忡忡:
“钱倒是小事。
刚才大家伙儿为了给你凑束脩,各家各户连棺材本都掏出来了。
只要你秦老爷一句话,让他们出钱买种,没人会含糊。
哪怕是去借,他们也会把钱送到你面前。”
老人抬起头,看着苏秦,眼中透着一丝庄稼人特有的顾虑与迟疑:
“只是……秦娃子,有个事儿,你可能常年不在家,忽略了。”
“您说。”
苏秦道。
“时节不对啊。”
三叔公指了指外面的天:
“现在是什么时候?虽然刚过了大旱,但地里的庄稼好歹是救活了。
眼瞅着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