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北边?那是长青堂和青木堂的地界……”
“莫非,真的是灵植一脉的某位隐藏极深的入室师兄?”
“多半是了。”
张治笃定道:
“也只有灵植一脉那种修身养性的功夫,才能养出这般淡泊名利的气度。”
“看来这次月考,灵植一脉是要出大风头了。”
而在大厅的另一侧。
靠窗的位置,沈雅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。
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起身喧哗,也没有去凑那个热闹。
她只是微微蹙着眉,那双清丽的眸子里,闪烁着一种深深的困惑与迷茫。
“那个声音……”
沈雅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书页的边缘,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那个斗笠人说的几句话。
“诸位客气了……”
“偶有所得……”
“尽人事,听天命……”
那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了,甚至变得有些沙哑。
但那种说话的语调,那种特有的、不紧不慢的节奏感……
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、挥之不去的熟悉。
“为什么……我会觉得这么熟悉?”
沈雅闭上眼,在记忆的海洋中疯狂搜寻。
作为百草堂的资深弟子,她认识的人并不少。
百草堂的大师兄?不对,大师兄说话带着口音,且语速极快。
长青堂的那位钱师姐?也不对,那是女修。
青木堂的几位入室弟子?
沈雅的脑海中,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如同走马灯般闪过,却又一个个被她迅速否决。
那个声音,虽然熟悉,但绝不是她所熟知的任何一位“入室弟子”。
“奇怪……”
沈雅睁开眼,眉头锁得更深了:
“既然不是那几位师兄,那我这种熟悉感又是从何而来?”
“或许……”
沈雅望向窗外那深沉的夜色,心中暗自推演:
“或许是长青堂,亦或是青木堂中,某位平日里韬光养晦的资深师兄?”
“明明已有了冲击入室弟子的实力,却一直引而不发,只为了在这即将到来的月考之上,一鸣惊人,博那最大的彩头?”
想到此处,她收敛了心神,微微叹了口浊气:
“究竟会是谁呢?真难猜啊”
夜凉如水,更深露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