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治的声音急促,語速飞快地分析着,像是在说服自己:
“哪怕是那种一般的天才,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就把一门从未接触过的八品法术修到入微!”
“唯一的解释就是……”
“那位师兄,必然是在这门法术的理论上,或者是同类型的法术上,已经浸淫了数个月,甚至是一年!”
“他早已将那些道理烂熟于心,只差这最后的一层窗户纸!”
“今日在这藏经阁中,厚积薄发,一朝顿悟,这才有了这般势如破竹的气象!”
刘铁深吸了一口气,原本准备迈出门槛的那只脚,硬生生地收了回来。
他重新走回大厅,一屁股坐在了原来的凳子上,坐得比刚才还要稳,还要沉。
“通脉九层!”
刘铁的目光凝重,语气笃定无比:
“绝对是通脉九层,而且是那种在二级院待了很久、距离三级院只差临门一脚的资深师兄!”
“只有那种级别的人物,才有这般深不可测的底蕴,才能有这种举重若轻的手段!”
“两点功勋啊……”
刘铁摩挲着手中的铭牌,感受着丹田内那多出来的两丝灵气,眼神变得异常复杂:
“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彩头了。”
“这是恩惠。”
“咱们若是这个时候走了,那不仅是不懂礼数,简直就是不知好歹!”
“若是让那位师兄知道,咱们拿了好处转身就跑,日后在二级院,咱们还怎么混?”
二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同样的意思。
这喜,必须贺!
这人,必须等!
哪怕是在这儿坐到天亮,坐到那位师兄出来为止,也得把这态度摆正了!
不仅仅是他们。
大厅内,原本那些已经起身的学子,此刻也都像是商量好了一样,一个个默默地坐了回去。
没有人说话,也没有人再抱怨等待的枯燥。
整个藏经阁一楼,陷入了一种比之前更加肃穆、更加敬畏的静谧之中。
所有的目光,都带着一种朝圣般的虔诚,汇聚向二楼那个不起眼的角落。
……
而在大厅的另一侧,靠窗的位置。
于旭手中的《金石录》早已被他扔在了一旁。
他并未像那些普通学子那般失态,但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几分慵懒与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