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鸣,从而惠及周遭同门的。
按照惯例,受惠者多半会留下一时三刻,待那正主出来,拱手道一声喜,算是承了这份情,结个善缘。
但这“一时三刻”,也是有讲究的。
若是正主出来得快,那是皆大欢喜,互相吹捧几句,或许还能攀个交情。
可若是久候不出……
那意思往往也很明显。
刘铁叹了口气,手指在案几上无意识地画着圈,声音低沉:
“看来,这位师兄是性子寡淡之人。”
“咱们这二级院里,也不乏那等苦修之士。他们一心求道,视外物如浮云,最是厌烦这种虚头巴脑的迎来送往。”
“在他们眼里,这引动异象不过是修行的副产物,咱们得了好处是咱们的运道,他并不在意,更不愿为此浪费口舌,也不想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。”
“特意在里面多待这么久,怕就是为了等咱们散去,好落个清净。”
这等猜测,合情合理。
毕竟能在那故纸堆里悟出八品杀伐术的人物,定然是心志坚定、耐得住寂寞的。
这样的人,不愿社交,甚至有些孤僻,实在是再正常不过。
张治闻言,也是微微颔首,脸上露出一抹遗憾之色:
“师兄说得是。”
“既然如此,咱们若是再死皮赖脸地赖在这儿不走,等人出来了,咱们再凑上去,反倒是显得咱们不懂事,恶了师兄。”
“这善缘结不成,反倒结了怨,那就不美了。”
两人都是普通班爬上来的普通弟子,在这二级院里属于谨小慎微、步步为营的那一类。
对于那些高高在上的“师兄”,他们虽然向往,但也有着本能的敬畏与分寸感。
“走吧。”
刘铁站起身来,整理了一下有些皱褶的衣摆,对着二楼那个方向遥遥拱了拱手,算是尽了礼数:
“今儿个白得了一点功勋,也算是意外之喜。
咱们回去吧,明日还得早起去灵田里除草呢。”
张治也跟着起身,收拾好案上的书卷,准备离去。
大厅内,原本还有几个抱着同样心思、想要混个脸熟的学子,见刘铁二人动身,也都纷纷摇了摇头,起身准备散场。
毕竟,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。
能在这儿枯坐两刻钟,已经是给足了那位神秘师兄的面子。
然而。
就在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