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兄我……就等着收钱了。”
说罢,他也不再多言,转身走到大厅中央的一张桌案旁坐下。
但他并没有离开。
按照二级院不成文的“潜规则”,凡遇同门在藏经阁悟道引发异象,在场受了“喜钱”的弟子,若无急事,通常都会留下一时三刻。
一来是沾沾喜气,二来……也是为了结个善缘。
能靠读书悟出八品法术的人,无论是心性还是悟性,都绝非泛泛之辈。
在二级院这个小江湖里,多一个有本事的朋友,路就能宽上一分。
于旭虽然傲,但不傻。
他也想看看,这位能引动藏经阁禁制的“灵植一脉同好”,究竟是哪座山头的真神。
见于旭坐下了,沈雅也没有动。
她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手中虽然拿着书,但心思却早已不在书页之上。
她的目光,始终若有若无地萦绕在丁字六号房的方位。
一种莫名的直觉,在她心头萦绕。
“木行杀伐……生机中藏着锋锐……”
“这股气息,虽陌生,却又透着一股子纯粹。”
沈雅微微蹙眉,脑海中快速筛选着灵植一脉几位尚未出关的资深师兄。
“是长青堂的赵师兄?他卡在《枯木逢春》的杀伐转化上已有半年……”
“还是青木堂的那位钱师姐?听说她最近在钻研荆棘术的变种……”
时间,在静谧中流逝。
藏经阁内,原本各自看书的学子们,此刻都有些心不在焉。
刘铁和张治坐在角落里,两人手里捧着书,眼神却不住地往楼梯口瞟。
“师兄,你说这要是位大人物,咱们待会儿上去道喜,能不能混个脸熟?”
张治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满是期待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
刘铁整理了一下衣襟,一副很有经验的模样:
“咱们也不求别的,只要能说上一句话,以后若是遇到了难处,提一嘴今日的缘分,哪怕人家不帮,至少也不会给咱们穿小鞋不是?”
这就是底层的生存智慧。
不求一步登天,只求处处结缘,积少成多。
不仅仅是他们。
大厅内,原本那十来个学子,此时竟无一人离开。
甚至还有几个刚进门、不明所以的人,见大家都这么坐着,也都下意识地找地方坐了下来,生怕错过了什么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