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过隔绝阵法。
除非有人能在那种级别的阵法下依然如入无人之境,否则绝无走漏风声的可能。
“难道说……”
苏秦想到了一个可能,眉头微蹙:
“是蔡师兄给他报了信?”
毕竟七大社虽然竞争,但高层之间未必没有私交。
若是蔡云前脚刚送走他们,后脚就卖了个人情给天机社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“老蔡?”
陈鱼羊闻言,却是嗤笑一声,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:
“你太小看老蔡了,也太小看这天机社的那位了。”
“老蔡是个生意人,最讲究信誉。
他既然答应了替你入局,在盘口落定之前,他是绝不会主动泄露半个字的。
对他来说,这是砸招牌的事。”
陈鱼羊双手拢在袖中,目光有些悠远地看着前方那条幽深的甬道,声音变得有些低沉:
“而且……那位主儿,也不需要蔡云报信。”
苏秦一怔:
“不需要报信?那是为何?”
陈鱼羊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停下脚步,侧过头,用一种考校的目光看着苏秦:
“苏秦,你觉得,这天机社的社长,他修的是哪一脉的百艺?”
苏秦沉吟片刻。
天机社,以推演、情报著称。
前方的引路人田裕,苏秦虽然不熟,但也曾在试听鉴宝一脉课程时,听过此人名号,据说有一双能辨识灵材真伪的“鬼眼”,乃是鉴宝一脉的好苗子。
再加上之前蔡云那一眼看穿他底细的【洞真法眼】……
“是鉴宝吗?”
苏秦开口问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推测:
“鉴宝师修眼力,修洞察。高深的鉴宝师能‘望气’,能通过蛛丝马迹推演事物的发展。
天机社既然能制定如此精准的赔率,又能提前知晓我们的行踪,想必这位社长,定然是一位鉴宝一脉的集大成者。”
这个推测合情合理。
鉴宝师既然能给物品“定价”,自然也能给人“定价”,给局势“定价”。
然而。
陈鱼羊听完,却缓缓摇了摇头。
那双懒散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,似是忌惮,又似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厌恶。
“不。”
陈鱼羊否定得很干脆:
“虽然天机社里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