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。”
“灵媒一道,亦有细分!”
“细分?”
苏秦有些不解。
“对,细分。”
陈鱼羊伸出一根手指,指了指周围那在黑暗中若隐若写的建筑轮廓,又指了指脚下的土地,最后指向了那虚无缥缈的空气。
“谁规定,灵媒只能沟通死者之灵?”
陈鱼羊的声音压得很低,在这幽深的甬道里,却如惊雷般在苏秦耳边炸响:
“天地万物,皆有灵性。”
“死人有灵,那是鬼魂。
活人有灵,那是神魂。
草木有灵,那是精怪。
山川有灵,那是地祇。
甚至……这风,这云,这流转不休的气机,亦有其‘灵’!”
“庸俗的灵媒,只能抱着牌位,去问那死去之人的过往,去听那阴曹地府的鬼话。”
“但出众者……”
陈鱼羊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:
“他们能以自身为媒,去沟通——万物之灵!”
“风会告诉他们,谁在远处低语。
土会告诉他们,谁曾在上面走过。
就连这空气中残留的一丝元气波动,也会争先恐后地向他们诉说刚才发生的一切!”
“难道说……”
苏秦脚步微顿,眉峰极浅地蹙了一下,随即又迅速舒展:
“他沟通了元气之灵?甚至……风之灵?”
“整个二级院,数千学子,难道都在他的监听之下?”
这推测若是坐实,那位素未谋面的杜社长,其手段便已近乎妖邪。
以自身为媒,沟通万物,监听全院。
这等能耐,早已超出了“术”的范畴,触及到了“道”的边缘。
即便是那高台之上坐镇的三位教习,只怕也难以做到如此润物细无声的全知全能。
若真是一个尚未结业的学子便有此等造化,这二级院的大考,还有何悬念可言?
看着苏秦那副虽然心中震动、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冷静思索的模样,陈鱼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,随即又不屑地嗤笑了一声。
“你想什么呢?”
陈鱼羊摇了摇头,伸手拍了拍苏秦的肩膀,动作懒散,语气中带着几分好笑与无奈:
“沟通万物之灵?监听全院?”
“他师傅老齐或许付出些代价能做到,或许那深不可测的院主也能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