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的精舍,简直就像是乡下的茅草房。
就连陈鱼羊那座小院,在这座宫殿面前,也显得有些寒酸了。
“怎么样?气派吧?”
陈鱼羊双手插在袖子里,看着那座大门,啧啧了两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,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复杂:
“这地方,光是每年的维护费,就不是一个小数目。”
“放在外面,那就是一座吞金窟。”
“但在它的主人眼里……”
陈鱼羊摇了摇头:
“这不过是个临时落脚的客栈罢了。”
苏秦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震撼,问道:
“陈兄,这里住的是……”
“进去就知道了。”
陈鱼羊没有解释,只是走上前去,并未扣门,而是从怀里摸出一枚非金非木的符牌,轻轻贴在了那白玉大门之上。
“嗡——”
一声轻响。
那扇重达万斤的白玉大门,竟悄无声息地向两侧滑开。
一股浓郁到近乎液化的灵气,夹杂着一种淡淡的、却极其高贵的檀香,从门缝中涌出。
“请吧,苏魁首。”
陈鱼羊侧身让开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脸上露出一抹看好戏的笑容:
“咱们的这位‘金主’,可是等候多时了。”
苏秦整了整衣冠,不再犹豫,迈步跨过了那道高高的门槛。
入目所及,是一片极尽奢华的大厅。
地面铺着暖玉,墙壁镶嵌着夜明珠,头顶是一幅用阵法模拟出的星河图卷,星光璀璨,流转不休。
大厅中央,摆放着一张由整块万年沉香木雕琢而成的长案。
而在那长案之后。
一道身影正背对着门口,负手而立,似乎在欣赏着墙上挂着的一幅古画。
那是一个背影。
虽然只是背影,却透着一股子与生俱来的贵气与从容。
仿佛这天地间的一切,都在他的掌握之中。
苏秦看着那个背影,脚步微微一顿。
他并未开口,只是静静地站着,等待着对方的回应。
他知道,在这个时候,沉默,往往比言语更有力量。
那身影缓缓转身。
并没有想象中那种咄咄逼人的霸气,也没有身居高位者的傲慢。
映入苏秦眼帘的,是一张极其年轻、甚至可以说有些过于清秀的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