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真研磨灵墨、神情专注的女修——沈雅。
“李长根,沈雅。”
罗姬的声音在空旷的石殿内回响:
“你二人,根基已足,火候已到。”
“这届月考,前五十的席位,当有你二人一席之地。”
“莫要急躁,稳住心态。”
这话一出,满堂皆惊。
这可是罗教习的金口玉言!是当众的认可与背书!
李长根胡子都在轻微的颤抖,那个叫沈雅的女修也是手上一抖,墨汁溅了一点在桌上,她连忙起身行礼,脸上满是受宠若惊的红晕。
“还有……”
罗姬的目光忽然一转,越过众人,意味深长地看向了后排的角落。
那里,坐着苏秦。
“有些人,虽是新人,但也不要妄自菲薄。”
罗姬没有点名,但那目光中的含义,不言而喻:
“既然进了这个门,便都在同一起跑线上。”
“下课。”
说完这两个字,罗姬大袖一挥,身形如烟云般消散在讲台之上,只留下一殿心思各异的学子。
“呼……”
直到罗姬离开,殿内那股肃穆的氛围才稍稍松动。
“厉害啊……”
邹武咂了咂嘴,看着李长根的方向,眼中满是羡慕:
“李师兄这回是真熬出头了。
罗师都开了金口,这次月考他要是进不去入室弟子,我把头拧下来当球踢。”
“还有那个沈雅……”
邹文也是感叹道:
“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,没想到也入了罗师的法眼。
看来这次月考,竞争要比往常更激烈啊。”
苏秦坐在蒲团上,并未急着起身。
他回味着罗姬最后那一眼,心中若有所思。
“同一起跑线么……”
苏秦笑了笑。
‘既然罗教习都这么说了,那我若是不拿出点真本事来,岂不是辜负了这番‘不点名’的期许?’
他转过头,看向邹家兄弟,问道:
“两位师兄,方才罗师所言的‘入室弟子’,在这百草堂内,究竟有多少?”
邹文收拾着书本,闻言竖起一根手指,晃了晃:
“不多。”
“咱们百草堂,人虽然多,但罗师的眼光那是出了名的高。”
“不像别的堂口,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