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他的《春风化雨》至少也是入了门的,甚至可能在某些方面有着独到的见解。”
“看来,咱们百草堂这次,是真的来了一尊大佛。”
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,虽然声音极低,但坐在中间的苏秦却是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,始终悬在空中,没有落下。
这误会……怎么就像是那地里的野草,越长越茂盛了?
他看了一眼身旁神色淡然、仿佛对周围议论充耳不闻的徐子训,又看了看那一脸笃定、仿佛已经看穿了一切真相的邹家兄弟。
苏秦轻叹了一口气。
他并不是一个喜欢出风头的人。
但若是此时不解释
反倒无理了。
“那个……”
苏秦放下茶杯,斟酌了一下词句,侧过身,对着正说得起劲的邹武轻声开口:
“邹师兄,有没有一种可能……”
“你们所想的那位‘天元’,其实另有其人?”
苏秦的话说得很委婉,他在试图引导这两位师兄去思考另一种可能性。
毕竟,如果那个“迟到”的人就是天元,那一切不就解释得通了吗?
然而。
他的话音未落,就被邹武毫不犹豫地打断了。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
邹武摆了摆手,那张圆脸上写满了“师弟你还是太年轻”的表情。
他甚至伸出手,语重心长地拍了拍苏秦的肩膀,一副过来人教导后辈的口吻:
“师弟啊,你可能在二级院闭关太久,只顾着钻研法术,不了解咱们这位罗教习的脾气。”
邹武指了指高台上的那个灰袍身影,声音压得极低,却异常坚定:
“罗教习选人,首重什么?重德!”
“一个连第一堂课都敢迟到、甚至缺席,目无尊长、毫无规矩的家伙,你觉得罗教习会给他‘天元’的评价?”
“哪怕他天赋再高,哪怕他法术再强,在品行这一关上,他就已经被罗教习给毙了!”
“所以……”
邹武斩钉截铁地说道:
“那个迟到的家伙,顶天了也就是个靠关系进来的‘关系户’,或者是有点小聪明但不懂做人的刺头。”
“天元?他也配?”
“这天元之位,必然是品行端方、守礼知节的人!”
苏秦张了张嘴,看着邹武那一脸“我都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