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、转化效率、还有那所谓的‘因果’纠缠……”
“这里面的门道,深不见底。”
“恐怕,我对这《万愿穗》的开发程度,连百分之一都不到。”
苏秦抬起头,目光望向远处那云雾缭绕的二级院方向。
他知道,自己必须要去请教了。
无论是罗姬,还是王烨,或者是那藏经阁中可能存在的先贤手札,都是他必须要去汲取的养分。
“不过,在此之前……”
苏秦看了一眼不远处那座古朴肃穆的石殿,伸手摸了摸腰间那枚青黑色的铁令。
“还得先把一级院的腰牌给还了。”
“有始有终,方为圆满。”
他整理了一下衣冠,迈步向着藏经阁走去。
……
藏经阁内,光线有些昏暗。
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纸张和防然香草混合的味道,静谧得只能听见偶尔的翻书声。
柜台后,陈老正戴着一副老花镜,手里拿着一块鹿皮布,慢吞吞地擦拭着一块砚台。
听到脚步声,陈老并未抬头,只是习惯性地说道:
“借书左边,还书右边,如果是要把书带出去,得押腰牌。”
“陈老。”
苏秦走到柜台前,轻声唤道。
陈老手上的动作一顿,这声音有些耳熟。
他抬起头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眯起那双有些浑浊的眸子,在苏秦脸上打量了片刻。
“是你?”
陈老认出来了。
一个多月前,就是这个穿着洗得发白青衫的少年,拿着十两银子,一口气买走了四门最基础的建筑法术种子。
当时这孩子还不知天高地厚地问起过《春风化雨》,被他以那是“二级院才能兑换”的规矩给劝退了。
陈老放下砚台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化作了然。
算算时间,这也才过去一个多月。
对于修行者来说,这也就是打个盹的功夫。
“怎么,那几门法术练得不顺手?”
陈老看着苏秦,语气倒是温和。
他对这个虽然资质平平、但看着挺沉稳的孩子印象不坏。
在他看来,这孩子多半是回去试了试。
发现那几门法术虽然是基础,但想要精通也极难,或者是对于责任田的考核没什么帮助,所以又来寻别的路子了。
“年轻人嘛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