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远点,免得被那一身晦气给沾染了!”
苏秦:“……”
他看着义愤填膺的邹家兄弟,手里捏着茶杯,悬在空中,不知是放是落。
这是一个极其尴尬的误会。
在邹家兄弟的认知里,苏秦是那个“凭本事、靠悟性、从底层爬上来”的励志典范,是早已被他们接纳的“自己人”。
他们压根就没把苏秦和那个“靠大考前十名额保送进来”的新人联系在一起。
在他们的逻辑里,苏秦是通过“内部考核”进来的,跟那个“大考前十”完全是两码事。
所以,腰牌震动提示有“两名大考新人”时,他们自动过滤了苏秦,把那个名额安在了一个虚构的、此刻并未出现的“第三人”身上。
苏秦张了张嘴,想要解释。
就在这时。
“哒、哒、哒。”
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,从殿外传来。
原本嘈杂的议论声瞬间消失,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,屏住了呼吸。
那股子熟悉的、带着泥土芬芳与浩然正气的威压,尚未见人,便已先至。
门口的光线微微一暗。
两道身影并肩迈入了门槛。
左侧一人,身着深紫色官袍,腰悬玉带,面容白净,嘴角挂着一抹令人如沐春风的笑意。
正是青云府道院监院,黎远。
右侧一人,身披灰色麻布道袍,裤脚挽起,脚踏千层底布鞋,面容古板,眼神深邃如渊。
正是这百草堂的主人,罗姬。
“罗师!黎监院!”
众学子齐齐起身,躬身行礼,声音整齐划一,震动殿宇。
罗姬微微颔首,神色依旧平静,径直走向讲台。
而黎监院则并未落座,他站在讲台一侧,目光在台下扫视了一圈,最后若有若无地在后排的角落里停留了一瞬。
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,此刻却闪烁着一种名为“期待”的光芒。
“诸位。”
黎监院开口了,声音温润,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:
“今日,是个好日子。”
“我来此,不为别的。”
“只为……”
他转过身,对着身旁的罗姬拱了拱手,声音陡然拔高,透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喜悦与郑重:
“恭喜罗教习!”
“恭喜百草堂!”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