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里拿着筷子,不停地往苏秦碗里夹肉。
“多吃点,多吃点。”
苏海的声音有些絮叨,眼神却一直没离开过儿子的脸:
“你看你,这才去了几天?脸都瘦了一圈。”
“道院里的伙食肯定不如家里吧?那些个修仙的辟谷丹,哪有咱们这五谷杂粮养人?”
苏秦看着碗里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鸡肉,那是整只鸡身上最好的部位,鸡腿、鸡胸,父亲甚至连一块皮都舍不得自己吃。
他鼻子微酸,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,用力地嚼着,含糊不清地说道:
“好吃……爹,您也吃。”
“爹不饿,爹看着你吃就饱了。”
苏海摆着手,脸上挂着那种只有父母看着儿女进食时才会有的满足笑容。
席间的气氛,起初有些沉闷。
大家都恪守着“不提考试”的默契,小心翼翼地寻找着话题。
“秦娃子啊。”
隔壁桌的二牛端着碗,试探性地开了口,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崇拜的敬意:
“你是不知道,自从上次你那一手……那个叫啥来着?《驭虫术》?”
“对对对!就是那个!”
旁边的村民立马接茬,气氛瞬间活络了起来:
“自从你那天把王家村那边的虫子赶走之后,咱们这十里八乡,那是真神了!”
“别说是蝗虫了,就连平日里那些烦人的苍蝇蚊子,好像都绕着咱们苏家村走!”
“前两天我去地里看,那庄稼长得……啧啧,比往年风调雨顺的时候还要壮实!”
二牛一脸兴奋,比划着手势:
“隔壁村的那些人,现在看咱们苏家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。”
“以前是眼红,现在是敬畏!”
“他们都说,咱们苏家村出了真龙,是有神仙庇佑的地界,连路过的野狗都不敢冲着咱们叫唤!”
众人纷纷附和,言语间满是对苏秦的推崇。
在他们朴素的价值观里,什么二级院,什么官身,那都太远了。
能让地里长出粮食,能让村子不受欺负,这就是最大的本事,这就是最大的出息!
“是啊,秦娃子。”
李庚也喝了一口酒,脸色微红,大着舌头说道:
“你别觉得……别觉得这次有什么遗憾。”
“在咱们心里,你已经是顶天立地的人物了!”
“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