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兄。”
王烨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周围几人能听见:
“你……还是坚持拒绝金教习吗?”
这句话一出,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。
赵猛和吴秋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,眼神复杂地看向徐子训。
这七天里,发生了很多事。
但最轰动的,莫过于那位神秘莫测、在二级院地位极高的金教习,再次降临。
那位主修【缝尸】一脉,手段通天彻地,却性格孤僻、数年不收一徒的金教习,在徐子训试听的那堂课后,竟是当众抛出了橄榄枝。
不,那不仅仅是橄榄枝。
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通天梯!
“入我门下,即为入室弟子。”
这是金教习的原话。
缝尸人,不属于十大主流修仙百艺,不开大课,不设常规班级。
整个二级院,唯有金教习一人撑起这一脉。
但也正因如此,这一脉的资源,从未被稀释过。
被他收入门墙,那便是真正的一脉单传,是手把手的教导,是海量资源的倾斜。
相比之下,所谓的“种子班”,虽然也是优中选优,但毕竟还是几十人争抢资源的大锅饭。
而金教习给的,是独一份的“小灶”。
更何况……
缝尸一脉,沟通阴阳,修补肉身,积攒阴德,那是真正能触碰到“生死”边缘的大道。
面对王烨那近乎质问的目光,徐子训的神色却依旧平静。
他轻轻摇着折扇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晒笑,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得意,只有一种早已看透的释然。
“王兄。”
徐子训的声音温润,如春风拂面,却又带着一股子磐石般的坚定:
“你我相交多年,我的性子,你是知道的。”
他收起折扇,指了指远处的百草堂方向:
“如果我想入金教习门下,前几届考核之时,我便早已是金门高足了,何必等到今日?”
“金教习的厚爱,子训心领了。
缝尸一道,确实神妙,能补全逝者遗容,能解生者之憾,乃是大功德之事。”
徐子训顿了顿,目光微垂,看着脚下的青石:
“但那……不是我的道。”
“我徐子训读书修身,求的是这世间的光明正大,求的是那万物生发的蓬勃生机。”
“缝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