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流,轰开一条生路!
这,便是工司的——【造物】!”
那种将天地万物皆视为材料,欲以人力重塑乾坤的气魄,让当时的苏秦即便只是旁听,亦感到热血沸腾。
画面一转,又变成了【符司】那充满了墨香与静谧的符箓堂。
这里的教习是个面色苍白的书生,手中只有一支笔,一张纸。
但他笔落惊风雨。
“符者,天地之纹,规则之载体。”
那书生教习挥毫泼墨,一张薄薄的黄纸上,竟似承载了山岳之重:
“修仙路远,法力有穷时。
但符箓之道,在于‘积蓄’,在于‘借假修真’。
我今日画下一张‘九天雷引符’,便是将这一刻的天劫封印于纸上。
若我画上一万张,十万张呢?”
“当你面对强敌,当你法力枯竭之时。
只需轻轻一撒。
那便是十万天雷齐降,那是百万火海焚天!
任你修为通天,任你法力无边,在这一瞬间爆发的‘无限火力’面前,也要饮恨当场!”
“符师,修的便是这——【存量】与【爆发】!”
那是将时间与努力,具象化为毁灭性力量的极致艺术。
紧接着,是【丹司】。
那里药香弥漫,却又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诡异。
丹师教习是个眯着眼的老妪,她并不讲如何救人,反而在讲如何“吃人”。
“丹药,是补,亦是毒。”
“外人只道丹师悬壶济世,却不知丹道极致,乃是‘夺天造化’。
以天地为炉,以万物为药。
我们可以炼出让人白日飞升的‘九转金丹’,亦可炼出那让一州之地化为死域的‘绝户毒煞’。”
“甚至……”
老妪阴恻恻一笑:
“到了那传说中的境界,便是这满天神佛,亦不过是炉中的一味‘药引’罢了。
我想让你生,你便是只剩一缕残魂也能重铸肉身;
我想让你死,你便是金刚不坏,也得化作一滩脓水。
这,便是丹司的——【生死】!”
还有那【阵司】的“画地为牢,自成一界”,在阵法之内,我即是天道,修改重力,逆转五行,那是对规则的绝对掌控。
【灵厨】的“吞噬进化”,吃遍天下奇珍异兽,将他人的血脉天赋化为己用,那是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