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囫囵吞枣,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。”
他摊了摊手,实话实说:
“若是靠时间去磨,或许花个一年半载,能摸到点门道。”
“但眼下时不我待……”
苏秦笑了笑:
“我打算等手续办下来,直接去庶务处买颗法术种子,先入门再说。”
“笨办法,但也最实在。”
听到这话,邹家兄弟对视一眼。
两人的脸上,并未露出嘲笑或是轻视的神色。
相反,他们眼底的那一丝探究散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了然,以及一抹愈发浓郁的、促狭的笑意。
“嘿嘿。”
邹武捂着嘴,肩膀耸动了两下:
“师弟是个实在人。”
“这也没啥,咱们这儿大半的人,当初也是听得一头雾水,最后还是靠其他方法才入的门。”
邹文也是嘴角微扬,拍了拍苏秦的肩膀,意味深长地说道:
“买种子好,买种子快。”
“不过嘛……”
他顿了顿,没有继续往下说,只是给了苏秦一个“你待会儿就知道了”的眼神。
这古怪的态度,让苏秦心中微动,隐隐觉得这兄弟俩话里有话。
但他并未追问。
因为讲台上,罗姬已经合上了书卷。
“今日便讲到这里。”
罗姬的声音依旧清冷:
“回去后,多思,多想。莫要只盯着眼前的利益,忘了脚下的根基。”
说完,他大袖一挥,甚至没有多看苏秦一眼,便如来时那般,踩着满地的银杏落叶,径直走出了石殿。
背影萧瑟,却又透着一股子从容。
“恭送教习!”
满堂学子齐齐起身,长揖相送。
随着罗姬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阳光中,百草堂内紧绷的氛围终于松弛了下来。
按照常理,这时候大家应该收拾东西,三三两两地散去,或是去食堂抢饭,或是回洞府消化所得。
然而。
苏秦却敏锐地发现了一个极其反常的现象。
没有人动。
偌大的石殿内,两百多名学子,在送走教习之后,竟然没有一个人起身离开。
甚至连屁股都没有挪动一下。
相反,他们重新坐回了蒲团上。
原本那些散乱的目光,此刻竟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