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唯一的纲领,是万法之源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草木无灵,难以承载修士那霸道的元气。”
“唯有《春风化雨》修至高深处,方能将元气拆解、柔化。
融入雨露,化作那最本源的生机,去‘骗’过草木的本能,去‘同化’草木的脉络。”
罗姬的手指猛地一收,那株虚幻的植物瞬间凝实,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灵压:
“唯有如此,修士的元气才能真正进入植物体内,去篡改它的生长轨迹,去赋予它天地间本不存在的特性!”
“这般……才能栽种出一个又一个违背天时、逆转造化的独特灵植!”
说到这,罗姬停了下来。
他的目光并未看向苏秦等新人,而是落在了前排那几位气息深厚的老生身上。
这是一堂针对种子班的正课,他不会为了几个旁听生而降低门槛,更不会去解释那些浅显的道理。
听得懂便听,听不懂,那便是不适合这一脉。
“相比于一级院那只有驱赶、灌溉之能的《行云唤雨》,灵植一脉的专属法术,更高级,也更独特。”
罗姬负手而立,突然发问:
“那么,谁能告诉我。”
“这所谓的‘高级’,究竟高在何处?又独在何方?”
这个问题一出,殿内并未出现那种面面相觑的慌乱。
相反,绝大多数老生的眼中都流露出一丝思索,那是长期浸淫此道后的沉淀。
“李长根。”
罗姬没有等人举手,直接点了一个名字。
那是坐在第一排,先前曾主动给王烨让座的那位中年修士。
李长根闻言,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,整理了一下那身略显陈旧却浆洗得发白的道袍,对着罗姬拱手一礼,神色恭敬而沉稳。
“回禀罗师。”
李长根的声音醇厚,透着一股子老成持重:
“弟子以为,这‘高级’二字,在于‘谱系’之别。”
“一级院所授,乃是《大周万法全书》中的‘白谱’,意为清白、无害、民用。
其道纹经过删减,去除了杀伐与变数,故而稳固,人人可修,但也仅能用于凡俗农事。”
“而我灵植一脉所修之术……”
李长根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灼热:
“乃是‘赤谱’!”
“赤者,血也,火也,禁忌也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