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文也凑了过来,脸上带着同样的善意:
“师弟初来乍到,对咱们这百草堂的规矩可能还不熟。
不过你别怕,咱们这儿没那么多弯弯绕绕。”
邹文指了指周围那些正在低声交流心得的同窗:
“咱们百草堂种子班,那就是一个锅里搅马勺的兄弟。
大家都是冲着罗师的学问来的,也是冲着那个‘护土安民’的理儿来的。”
“以后你若是修行上有什么不懂的,比如怎么给灵谷授粉,怎么给药草驱虫,甚至是怎么调配那种能让猪吃了都长得飞快的饲料……
随时来问我们!”
邹武接过话茬,拍着胸脯保证道:
“哪怕我们哥俩不懂,这堂上随便拉一个人问问,也没人会藏私。
咱们这儿不兴那一套‘教会徒弟饿死师父’的臭规矩。
大家互相印证,互相琢磨,把本事练好了,将来出去了,那也是给咱们百草堂,给罗教习长脸不是?”
“师弟你完全不要觉得自个儿修为低,或者是刚上来跟不上进度就自卑。”
邹武看着苏秦那略显年轻的面庞,语气诚恳:
“谁不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?
想当初我和我哥刚进种子班的时候,连个二级的《除草术》都使得磕磕绊绊,差点把罗教习的试验田给铲秃了。
后来还不是大家伙儿帮衬着,一点点给带出来的?”
“只要你心正,肯学,咱们就是一家人!”
这番话,说得滚烫,说得热乎。
苏秦坐在那里,感受着那两双粗糙大手中传来的温度,看着周围那些投来的善意目光,心中再次涌起一股暖流。
这种氛围……
太纯粹了。
纯粹得甚至有些不像是一个充满了竞争与淘汰的修仙学堂,倒更像是一个为了同一个理想而奋斗的……家。
没有勾心斗角,没有资源倾轧。
有的只是对知识的渴望,对同道的扶持,以及对那位坐在高台上的师长的……绝对信仰。
苏秦点了点头,对着邹家兄弟认真地回了一礼:
“多谢两位师兄提点,苏秦受教了。”
随后,他看着这满堂的和气,忍不住有些好奇地问道:
“两位师兄,咱们百草堂的学术氛围……一直是这样吗?”
“这般融洽,这般……毫无保留?”
这个问题一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