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王烨,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神色平静的苏秦,知道今日这墙角是肯定撬不动了。
王烨这人,平日里看着懒散,可一旦犯起浑来,那是真的软硬不吃。
“好。”
沈振深吸一口气,虽被驳了面子,却依旧保持着那份富家公子的体面。
他没有恼羞成怒,而是后退一步,对着王烨拱了拱手:
“既是王兄发了话,那沈某自当遵从。”
“今日之事,是沈某唐突了。”
说完,他转向苏秦,从怀中摸出一张烫金的名帖,双手递了过去,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生意人的和气:
“苏师弟,今日虽未能结缘,但若是日后有什么难处,或是改了主意……”
“流云社的大门,随时为你敞开。”
“只要你拿着这张帖子来找我,今日许下的条件,依旧作数。”
苏秦接过名帖,点了点头:
“多谢沈师兄抬爱。”
沈振不再多言,深深看了几人一眼,转身离去,背影依旧潇洒,并未因为这点挫折而失了风度。
直到沈振走远,苏秦才收回目光,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张烫金的名帖,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。
“在想什么?”
身旁传来一个温润的声音。
古青不知何时走了上来,看着苏秦手中的名帖,轻声问道。
“我在想……”
苏秦压低了声音,有些好奇地问道:
“这位沈师兄,家底似乎极为丰厚。
方才那吴尚品说他是‘沈半城’的继子。
敢问古兄,这‘沈半城’究竟是何方神圣?
竟能在二级院这种地方,也让一位社长如此有底气?”
古青闻言,微微一笑,目光投向沈振离去的方向,解释道:
“沈半城,名沈立金,是流云镇的首富。”
“流云镇虽只是惠春县下辖的一个镇子,但因地处灵脉节点,盛产灵草,故而商贸极度繁荣。
沈家垄断了流云镇近七成的灵草生意,家资巨万,连县里的仙官都要给几分薄面。”
“沈振虽是继子,但颇受沈立金器重,手里的流水确实不少。”
说到这,古青顿了顿,目光忽然变得有些古怪。
他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对着绿幡指指点点的王烨,压低声音,用一种只有苏秦能听到的语调说道:
“不过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