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嫉妒,更多的,却是一种想要将其深深印刻在脑海中的……郑重。
他们知道,从今天起,这个新生,要在整个二级院出名了!
……
“当——”
一声悠扬的钟鸣响起,宣告着这堂跌宕起伏的公开课终于结束。
冯教习也没拖堂,很是干脆地挥了挥手,身下花苞一合,整个人便遁地而去,只留下满堂的草木清香。
随着教习的离去,压抑许久的学子们终于松了一口气,纷纷起身。
但没有人急着离开。
他们有意无意地放慢了动作,目光始终若有若无地锁定在那个角落。
“苏兄。”
徐子训整理好衣冠,侧过身来,看着身旁依旧神色平静的苏秦,脸上露出一抹由衷的笑意。
他手中折扇轻摇,感叹道:
“今日这番场面,子训在二级院试听了三回,也是头一回见。
那两样宝物,皆是足以改换门庭的重器。
苏兄能在那般诱惑与压力下,守住本心,不卑不亢,这份定力……
真好。”
这声“真好”,他说得极轻,却极重。
那是对同道中人最纯粹的欣赏。
苏秦闻言,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他一边收拾着案几上的笔墨,一边低声回道:
“徐兄谬赞了。”
“哪有什么定力?不过是骑虎难下罢了。”
苏秦抬起头,眼中没有丝毫被追捧后的骄傲,只有一种清醒的自知之明:
“所谓天赋,不过是术业有专攻。
我恰好在农事与驭虫这两道上,多花了些笨功夫,又有些许运气,这才侥幸入了几位教习的法眼。”
“若是换了炼器、画符……”
苏秦摊了摊手,诚恳道:
“怕是我连门朝哪开都摸不着。”
徐子训看着他,眼中的笑意更浓了。
这便是苏秦。
无论身处何地,无论遭遇何种荣宠,始终清醒,始终谦逊。
这才是真正的大智若愚。
就在两人交谈之际。
“嗡——”
一阵细微却极其清晰的震动声,忽然从徐子训的腰间传来。
声音不大,却让徐子训的动作猛地一僵。
他下意识地伸手入怀,摸出了那枚刚刚换发的二级院身份腰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