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费天赋吗?”
“就是,术业有专攻。”
另一个名叫张铁的老生也附和道:
“没人能同时兼顾两门百艺的造化境,那是真正的大修才能触及的领域。
这人既然选择了灵植这条路,又在此道上沉浸多年,怎么可能还有精力去钻研御兽?”
众人议论纷纷,越想越觉得“双修三级”这个猜测荒谬至极。
在他们的认知里,苏秦是一个在二级院默默无闻、埋头苦修多年的“老生”。
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,资质是固定的。
能把一门手艺练精已是万幸,哪有那个闲工夫去把另一门八竿子打不着的手艺也练到那种地步?
那不是天才,那是神仙。
于是,另一种更为“合理”的解释,很快便占据了上风。
“我看呐,夏教习这哪里是来抢人的……”
一个消息灵通的老生王麻子挑了挑眉,用下巴指了指台上脸色有些发黑的冯教习,幸灾乐祸地低语道:
“这分明是来‘砸场子’的。”
“谁不知道夏教习是个直肠子,最看不惯冯教习这种精明算计、满嘴油滑的作风?
两人明里暗里斗了多少年了?
冯教习刚才那番‘灵植夫天下第一’的言论,怕是正好被路过的夏教习听见了。”
“以夏教习那个暴脾气,能忍?”
“他这就是借着这人的由头,故意来恶心冯教习一下,顺便给咱们御兽一脉涨涨威风罢了。”
这个解释合情合理,逻辑严密,瞬间便得到了周围大多数人的认同。
纪帅坐在蒲团上,听着周围那些幸灾乐祸的议论,眉头却皱得更紧了。
他看着那个依旧站在原地、神色虽然平静但显然处于风暴中心的苏秦,心中升起一股子极为复杂的感慨。
就在刚才,这个少年那番关于“家”与“根”的言论,像是一把钝刀,狠狠地在他那颗早已变得麻木的心上剐了一下。
让他想起了很多年前,自己背着行囊离开山坳时,母亲塞进怀里的那三个还热乎的煮鸡蛋。
那时候,他也曾是这样一个眼里有光、心里有火的少年。
可这二级院的风霜,太冷,太硬。
不知不觉间,他学会了钻营,学会了算计,学会了怎么把那份赤子之心藏起来,换上一副更利于生存的面具。
而此人……
他明明已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