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先。
你们觉得,这‘先’字,在何处?
又该如何去勾连那一抹尚未化水的生机?”
冯教习目光一扫,在那巨大的花心中换了个更舒坦的坐姿:
“还是老规矩,有没有试听的崽子想来试试?
猜错了不罚,猜对了……呵呵,这颗果子,便是他的。”
他指尖一弹,那颗晶莹剔透的朱果再次悬浮在空中,散发出的药香让空气似乎都变甜了几分。
场下,数百名老生面面相觑。
这个问题太深,已然触及了“种子班”才能接触到的核心法理。
他们虽入二级院久矣,但绝大多数仍在二级“入微”里打转,哪里敢在这种大课上胡言乱语。
若要回答,也得等他人试错
有把握后,再进行回应,这才算是珍惜机会。
就在这近乎压抑的沉默中,一直如冰雕般静坐的林清寒,右手竟破天荒地微微抬起。
“哦?”
冯教习眼睛一亮,仿佛发现了新奇的玩物:
“女娃子,你且说说。”
林清寒站起身,素白的长袍在翠绿的堂内显得格外清冷。
她目光直视讲台,声音清冽如击碎的寒冰:
“学生以为,所谓‘先’字,在于‘夺’。
以极致的神念锁死周遭方圆百丈的五行波动,强行将木属元气剥离,于水汽凝结之刹那,以神念赋予其意志。
生机非是自生,而是法术强行赋予的律动。”
这一番话,杀气腾腾,完全不像是种地的灵植夫,倒更像是个剑修。
场内响起一阵低促的惊呼。
冯教习听罢,却并未点头。
他有些遗憾地咂了咂嘴,那双眼球在林清寒身上扫了一圈,随后忽然嘿嘿一笑:
“夺?女娃子,你这性子,去兵司或者刑司,怕是能做个顶尖的刽子手。
可惜了,咱们农司讲究的是个‘和’。
你这路子,走偏了,这不叫勾连,这叫‘奸淫’,强扭的瓜是不甜的。”
这话虽说得难听,林清寒却没恼,只是指尖微微一颤。
冯教习话锋一转,语气又多了几分兴味:
“不过……你一个试听的小崽子,居然已经把春风化雨练到了二级入微,元气运转隐而不发,神念凝练如针。
这底蕴,在一级院里,怕是数一数二了,还是有两把刷子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