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就是放屁!而且是又臭又响的屁!”
一番话,骂得赵猛脸色惨白,身躯摇摇欲坠。
他引以为傲的“标准答案”,在冯教习眼里,竟然成了最让人作呕的垃圾。
周围传来了几声低低的哄笑。
那是老生们发出的声音。
他们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,此刻看着赵猛那狼狈的模样,眼中满是戏谑。
冯教习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,像是嫌弃赵猛这套说辞玷污了他的耳朵。
他往后一靠,整个人几乎是瘫在了那巨大的花瓣之上,用一种看透了世间所有虚伪的懒散调子,清了清嗓子,毫不留情地继续说道:
“在我这儿,没有那些虚头巴脑的假大空。”
“没有!”
冯教习的声音陡然拔高,像是一根针,狠狠刺破了在场所有新人心中那层名为“理想”的脆弱气泡:
“只有实话!”
他伸出那根油腻腻的手指,在空中点了点,像是在点拨一群不开窍的蠢货:
“你们学这修仙百艺,是为了什么?当然是为了当官!若是考不上官,那便削尖了脑袋也要当上吏!”
“为百姓效劳?”
冯教习发出一声嗤笑,那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:
“屁!”
“是百姓为你们效劳!”
这番话,如同一道惊雷,在安静的青木堂内轰然炸响。
赵猛那张刚刚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,此刻瞬间变得煞白,嘴巴微张,呆若木鸡。
吴秋更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仿佛被这股子赤裸裸的、不加任何掩饰的恶念给吓到了。
就连前排那些自诩见多识广的老生们,此刻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微妙。
他们虽然早已听过冯教习的“歪理”,但每一次从这位爷嘴里亲口说出来,依旧是那么的……振聋发聩,那么的……直击灵魂。
冯教习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,他翘着二郎腿,脚上那只破草鞋一晃一晃的。
慢悠悠地撕开了这大周仙朝温情脉脉的面纱,露出了底下那血淋淋的、关于权力的真相:
“你们以为,这天底下,老百姓平日里打交道的,是那些高高在上、一年都见不到一面的官老爷吗?”
“错!”
“他们打交道的,是每日里丈量田亩的税吏,是看管河道的分水吏,是守着粮仓的仓管吏!”
冯教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