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油水最足,晋升的机会也最大!”
“钱景……无限啊!”
那一番粗鄙却又无比真实的话语,如同重锤般砸下。
不仅砸碎了赵猛心中那点可怜的“标准答案”,更砸碎了在场所有新人对于修仙百艺最后的那点神圣滤镜。
赵猛僵硬地站在那里,四肢百骸仿佛都灌满了铅水,动弹不得。
那张刚刚因为慷慨陈词而涨红的脸,此刻血色尽褪,又因为羞耻与懊悔而重新涨红,最终化作了一种近乎猪肝般的酱紫色。
完了。
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在疯狂回荡。
马屁拍到马腿上了。
他本以为,这二级院的教习都是罗姬那般心怀天下、最重民生的清流。
只要顺着这个路子去捧,去吹,总不会错。
可谁能想到,这冯教习竟是个彻头彻尾的“俗人”,是个把“名利”二字直接刻在脑门上的老油条!
若是早知道他是这副德行,自己还背个屁的策论?
直接实话实说,就说学艺是为了不受欺负,为了吃香喝辣,为了让以前看不起自己的人都跪在地上喊爷!
那不比现在这副“假圣人”的模样强百倍?
赵猛越想越悔,肠子都快拧成了一团。
他能感觉到周围那些老生投来的戏谑目光,像是一根根针,扎得他后背生疼。
“唉……”
一声极轻的叹息从旁边的蒲团传来。
是纪帅。
他看着那个站在原地、像根木桩子一样不知所措的赵猛,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,低声喃喃了一句,声音轻得只有身边的古青能听见:
“送分题啊……这都能扔了。”
古青闻言,只是温和一笑,并未附和纪帅的叹息。
他侧过头,目光在那几个同样面色发白、显然被冯教习这套“歪理”冲击得不轻的新人脸上一一扫过,最后落在了赵猛身上。
古青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替赵猛开脱,又像是在点拨身边的纪帅:
“纪兄,话也不能这么说。”
“毕竟是从罗教习那一关考核里杀出来的苗子,思维上还带着几分罗师的影子,有些惯性,也是正常的。”
古青顿了顿,拿起桌上的茶盏,轻轻吹去浮沫,眼底闪过一丝过来人的通透:
“这‘官’字两张口,怎么说,怎么有理。”
“为官的理念,更是一个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