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在一级院拿个前十,进了这二级院就能高枕无忧了。”
吴秋忍不住插嘴道:
“可……可教习们都说,大考前十是天才,是有资格直接选种子班的啊。”
“天才?”
纪帅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不屑,那并非针对某个人,而是针对这种制度的轻蔑:
“在一级院那种浅水湾里,所谓的‘天才’,不过是比旁人多吃了两颗丹药,多练了几个时辰的基本功罢了。”
“你们那个大考,考的是什么?
无非是基本功扎不扎实,能不能在逆境里抗压。”
“这些东西,到了二级院,那是人人必备的素质。”
纪帅指了指周围那些看似懒散的老生:
“你看他们,哪个不是当初从一级院杀出来的佼佼者?
可到了这儿,面对八品法术的‘灵性’门槛,照样得抓瞎。”
“八品法术,就是一道分水岭。”
“一级院不教,那是信息差。
到了这儿,人人都会,人人都能练到二级。
这时候,拼的才是真正的天赋,是那一点玄之又玄的悟性。”
纪帅看着吴秋,语气变得有些冷酷:
“那些靠着总分前十硬塞进种子班的‘天才’们……
因为没有经历过在公开课上当场顿悟、突破三级法术的‘造化’洗礼。
他们进去后,往往会发现,自己引以为傲的努力,在真正的灵性面前一文不值。”
“我见过太多了。”
纪帅叹了口气:
“很多所谓的前十,进了种子班后,不仅跟不上进度,反而因为压力太大,道心崩坏。
最后要么是沦为种子班的垫底,给那些真正的妖孽当陪衬。
要么……就是扛不住议论,灰溜溜地申请转班,去学那些冷门的、没前途的手艺,尝试找到属于自己的道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