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痕迹,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截已经焦黑的麦秆。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刘明的声音有些颤抖,眼圈通红:
“这大旱太邪门了!我那点水浇下去,连个水花都没见着就干了!
这才不到两刻钟啊……这评级,怕是要掉到丁下了吧?”
赵立拍了拍他的肩膀,嘴里全是苦涩:
“别哭了,我也一样。
这题目,根本就不是给咱们这种普通人准备的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头顶。
那里,原本密密麻麻的数千面水镜,此刻已经破碎了大半。
只剩下几百面还在顽强地闪烁着光芒,如同暴风雨中飘摇的孤灯。
“看看吧。”
赵立叹了口气,强打起精神:
“看看那些还没出来的,是怎么扛过来的。咱们输也要输个明白。”
两人的目光在剩下的水镜中搜寻着。
很快,他们就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大块头。
“看!是赵猛!”
刘明指着一面水镜惊呼。
镜中,赵猛赤着上身,一身腱子肉在烈日下泛着油光。
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蛮干,而是极为聪明地利用了那条尚未完全干涸的河流,强行拘束起一层薄薄的水雾,将那几亩地死死护住。
虽然庄稼有些蔫,叶片微微卷曲,但那抹绿色却依然顽强地挺立着。
“厉害啊……”
赵立忍不住赞叹:
“到底是甲中的底子。
咱们只顾着浇水,却忘了这‘锁水’才是关键。他这一手,起码还能再撑半刻钟!”
周围几个也被淘汰的胡字班学子围了过来,看着赵猛的操作,纷纷点头,眼中满是佩服。
“这已经是极限了吧?”
张有德扶着眼镜,感慨道:
“在这种热浪下,能做到这一步,已经是把《行云唤雨》用到极致了。
我看啊,这次考核的前三十,必定有他一席之地。”
“未必。”
另一个冷静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是陈适。
他也出来了,虽然略显狼狈,但眼神依旧清明。
他抬手指了指另一侧:
“你们看那边——那是徐子训师兄!”
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了过去。
只见那面水镜中,徐子训一袭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