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《春风化雨》已至二级,生机内敛,润物无声,对于对抗大旱有着天然的优势;
他的《驭虫术》同样二级,甚至得到了罗教习的亲自点拨,对于驱使、分化虫群更是得心应手。
这两门八品法术在手,若是连这“守土”都做不好,那他这半个月的苦修,真就是修到狗肚子里去了。
“苏兄。”
身侧,徐子训的声音传来。
在这白茫茫的空间里,虽然有隔阂,但邻近之人尚可交谈。
徐子训看着头顶那片隐隐透着焦躁之气的水镜,脸上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,对着苏秦拱手道:
“看来,这前十的席位,苏兄是要提前预定一席了。”
“哦?徐兄何出此言?”苏秦回首。
徐子训摇着折扇,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:
“胡教习猜得没错,罗师最重民生,这实战必从天灾入手。”
“而在应对大旱这一点上……”
徐子训指了指那镜中隐隐有些发白的日头,压低声音道:
“《春风化雨》的作用,可是比寻常的《唤雨术》,要大得太多,太多啊。”
“寻常唤雨,乃是强行聚水,水落土湿,日晒即干,甚至容易板结土壤,伤及根系。”
“而春风化雨,乃是气化生机,锁水于土,藏润于根。”
“同样的元气消耗,前者能撑一时,后者却能撑一日。”
徐子训看着苏秦,语气笃定:
“这是一场消耗战。”
“在这等烈日焦土之下,拼的就是谁的‘水’更耐烧,谁的‘根’扎得更深。”
“苏兄手握二级《春风化雨》,又有那‘控云’之术遮蔽日头,在这场考核中,已然立于不败之地。”
很显然,徐子训认为罗教习的考题核心,在于“抗”。
通过加强天灾的烈度,来压榨学子的极限,谁能抗得久,谁就是赢家。
苏秦听着徐子训的分析,微微一笑,并未否认,只是轻声谦虚道:
“徐兄谬赞了,尚未入局,乾坤未定。”
“倒是徐兄,以君子之风御虫,想必也能另辟蹊径,大放异彩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自信。
然而。
在转过头的瞬间,苏秦眼底的笑意却微微收敛,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若有所思的沉吟。
“真的……只是这么简单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