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苏秦的声音温和:
“王虎,做人要知足。”
“能得主考官赐花,已是意外之喜,是天大的荣耀。
这八百多朵花,每一朵都是情分,每一朵都是认可。
我苏秦何德何能,敢嫌它少?”
他看着那面水镜,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:
“至于那甲上……”
苏秦笑了笑,目光投向高台,似乎在投向那未知的第三关:
“既然这一关差了一线。
那便在下一关……
把它亲手拿回来便是!”
云台之上,风声似乎更紧了些。
王烨并未看向那沸腾的广场,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那幅悬于高空、光影迷离的画卷之上。
“胡师。”
王烨转过身,对着身旁神色复杂的胡教习拱了拱手,语气中少了几分之前的随意,多了几分探讨学问的郑重:
“您与家师共事虽久,但对他那压箱底的手段,怕是知之甚少。”
他指了指那幅正在缓缓流转的《孤城洪水图》,声音放低,仿佛在诉说着某种不传之秘:
“您真以为,这只是个简单的投影法阵?或者是用来给学子们展示排场的‘幻术’?”
胡教习微微一怔,顺着王烨的手指看去。
那画卷之中,孤城巍峨,洪水滔天,每一朵浪花,每一块砖石,都逼真得近乎妖异。
“难道不是?”
胡教习皱眉反问。
“自然不是。”
王烨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:
“幻化人影,凝聚民意花,那不过是这宝物最表层的皮毛,是给外行看的热闹。”
“罗师真正的意图,是以这孤城洪水,演化‘时间长河’的真意。
这画卷,是一面镜子,也是一把尺子。
它映照的不是现在,而是过往。”
王烨的声音变得有些幽深:
“场内数千名弟子,从踏入道院的那一刻起,他们的一言一行,一举一动,甚至是深夜里的一声叹息,无人处的一次抉择……
全都被这方天地的地脉默默记录,此刻,皆在罗师的掌握之中。”
胡教习闻言,瞳孔猛地一缩,背脊竟生出一股寒意。
回溯因果,映照过往。
这等手段,已经超出了寻常修士的想象,触及到了‘道’的边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