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用那‘堵不如疏’的道理,一语点醒了我。”
“就在那堂课,我的《除草术》,已然突破了二级!”
“若非苏师兄那番毫无保留的讲解,我这个刚进内舍没多久的新人,怎么可能在第一关责任田的考核上,拿到那个‘乙等’的好成绩?”
陈适从怀中郑重地分出一朵白莲,投向苏秦:
“这一票,无关人情,只为大道之恩!”
“还有我!”
“我也投苏师兄!”
赵立和刘明也站了出来。
他们没有讲什么大道理,也没有说什么感激的话。
赵立只是看着苏秦,眼眶微红,声音有些沙哑:
“我跟苏秦在一个屋睡了三年。”
“这三年,他是什么样的人,我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他爬上去了,从咱们那个烂泥塘里爬上去了。
可他……没忘本。”
赵立指了指自己头顶那面水镜,那“乙上”的评级依旧闪闪发光:
“很多人,自己爬起来了,第一件事就是把梯子踢了,跟过去断得干干净净。
可他呢?
他不仅没踢梯子,还回过头来,把咱们一个个往上拉。”
刘明在一旁重重地点头,瓮声瓮气地补充道:
“我那块地,要不是苏秦,早荒了!
这乙上的评级,就是他给我挣来的!
这花不给他给谁?!”
两人说着,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花投了过去。
这番话,虽然朴实,却像是一把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。
“不忘本……”
人群中,不知是谁低声念叨了一句。
紧接着,无数道复杂的目光,下意识地投向了不远处那个孤零零的白色身影。
林清寒。
她依旧站在那里,脊背挺得笔直,像是一株雪中的寒梅。
可那份孤傲,在此刻这热火朝天的氛围中,却显得格外刺眼,也格外……冷清。
同样是迅速崛起的天才。
一个是厚积薄发,一个是极速冒头。
一个温润如玉,一个清冷如冰。
一个在飞升之时,不忘回头拉一把曾经的旧友。
一个却眼高于顶,对班级里的任何人都不假辞色,仿佛与众人活在两个世界。
这差距……怎么就这么大呢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