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训立于那片光影交织的花海之中,听着耳畔如潮水般的恭贺与感激
脸上那惯有的温润笑意却并未持续太久,反而一点点地收敛,最终化作了一抹带着几分无奈与苦涩的摇头。
他转过身,望向苏秦,轻声一叹,声音带着说不出的复杂:
“苏兄。”
“这……其实非我本意。”
苏秦看着他,心中微动,并未接话,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下文。
徐子训轻轻叹了口气,似乎是在对苏秦解释,又像是在对自己剖白:
“我从未想过要用这些……去换取什么。”
说完,他才转过身,抬起手,对着周围那一张张热切的面孔虚压了一下。
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让人静心凝神的清正之气。
待到四周稍微安静下来,徐子训才缓缓开口,目光澄澈地环视着众人:
“诸位……”
他看着那水镜中几乎要溢出来的白莲,看着那个高悬的“甲等”评级,眼中尽是坦荡:
“方才大家所言的那些往事,赠药也好,分粮也罢,于我而言,不过是彼时彼刻,心之所至,行之所安。”
“我做那些,并非为了今日的这些花,更非为了图谋日后什么回报。”
徐子训的衣摆在风中轻轻晃动,他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:
“君子喻于义,小人喻于利。
若我当初的举手之劳,成了今日束缚诸位的枷锁,成了索取回报的筹码
那徐某这三年的修行,岂不是修到了狗肚子里?”
说到这,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那些家境贫寒的外舍弟子身上,语气变得格外诚恳,甚至带着几分规劝:
“你们不欠我的,真的不欠。”
“与其把这珍贵的花投给我这个早已衣食无忧的人,倒不如……
顺从本心,去为自己的前程博一把。”
徐子训指了指旁边那些还在暗中互换鲜花的小圈子,竟是语出惊人:
“哪怕是去互换,哪怕是用它来换取哪怕一点点的利益,也比投给我这锦上添花要好。”
“人活一世,先自渡,方能渡人。”
“若是连自己都顾不全,又谈何报恩?
大家的好意我心领了,但这花……徐某受之有愧,还请诸位,收回成命,莫要意气用事。”
这一番话,说得坦坦荡荡,正如他那个人的风骨一般,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