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东西、心狠手辣的人拿了甲等。
而徐师兄,早早饿死出局,只得了个丙下。”
“教习给的评语是:妇人之仁,难堪大任。”
“这也太……”
王虎听得目瞪口呆,只觉得背脊发凉,心里堵得慌。
明明做了好事,却被判了不合格?
这道院考核,考的到底是修仙,还是修魔?
“所以啊……”
张有德叹道:
“大家都盼着这次考题能正常点,能善待徐师兄。
徐师兄这一身本事和品行,若是再因为这种‘歪题’被刷下来,或者拿不到种子班的名额,那天理何在?
咱们胡字班的脸面,往哪儿搁?”
苏秦在一旁静静听着,目光落在身侧神色淡然的徐子训身上。
徐子训似乎并未受到这些议论的影响,他只是静静地摇着折扇,目光清澈地望着高台。
仿佛那曾经的失败与羞辱,从未在他心头留下痕迹。
苏秦心中一动。
“妇人之仁么……”
他并不这么认为。
在那个名为“饥荒”的绝境里,有人选择了变成野兽,而有人选择了做人。
这不过是选择不同罢了。
或许,从个人的角度而言,求生更务实。
这种狠劲,也能让其在修仙路上走的更远。
但若是把视角放在民生,放在做官。
能体恤民生,不惜损害个人利益的官,才更得民心。
这
就是主考官不同,所带来的‘五成变数’吗?
苏秦若有所思,对此有了更深的领悟。
不知又过去了多久,人群的边缘地带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。
那感觉,就像是滚沸的油锅里滴入了一滴冰水。
原本拥挤不堪的人群,竟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气场推开,自发地让出了一片狭窄的真空地带。
一道清冷如雪的素白身影,缓步走来。
是林清寒。
她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进的模样,墨发仅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。
那张不施粉黛的脸上,看不出丝毫因考核将至而起的紧张,只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。
她所过之处,原本还在交头接耳的学子们纷纷偏过头去,有的假装看风景,有的则低头整理自己的衣袍。
那并非是畏惧,而是一种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