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宽宏大量……
行啊,这胖子能处,有事他是真敢叫啊!
我看这称呼挺别致,要不以后我也这么叫你?”
罗姬瞥了他一眼,没说话,只是默默地将双手负在身后,目光重新投向那座高台。
只是那背影,怎么看都透着几分无奈的萧瑟。
……
苏秦和王虎在距离两人不远处的树荫下找了个位置站定。
这里虽是边缘,但视野开阔,能清楚地看到高台上的动静。
这一块区域,因为地处边缘,且有树荫遮蔽,聚集了不少“胡字班”的学子。
看到苏秦和王虎过来,不少人都主动点头致意,眼中带着几分善意与尊重。
“苏师兄。”
“一会儿考核,还要多仰仗苏师兄照应啊。”
苏秦一一含笑回礼,神态从容。
这段时间,他在明法堂的授课,以及听雨轩中的“逆袭”,早已让他在这个小圈子里树立起了不小的威望。
然而,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。
日头越升越高,阳光穿透树叶的缝隙,斑驳地洒在地上,带来一阵阵燥热。
王虎擦了擦额头的汗,抬头看了看那毒辣的日头,又看了看那依旧空荡荡、只有几个杂役在洒水的高台,忍不住抱怨道:
“这都什么时辰了?
怎么还不开始?”
他嘟囔着,语气里满是不满,像是一只被晒蔫了的茄子:
“让咱们几千号人在这儿干晒着,连口水都没有。
这主考官……架子也太大了吧?
到底是来考咱们的,还是来晒鱼干的?
这就没人管管吗?”
苏秦闻言,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灰袍背影,心中微动,并未接话。
王虎却是个闲不住的嘴,他转头看向还在那边“看热闹”的陈鱼羊,大概是觉得刚才聊得还算投机,便大着胆子问道:
“陈师兄,您说是吧?
这也就是咱们脾气好,换了别人,早骂娘了。
您经常在二级院混,见多识广,您给评评理,这主考官是不是有点过分了?
这么折腾人,也不怕犯了众怒?”
陈鱼羊正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,听到这话,眼睛睁开一条缝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他指了指身边的罗姬,努努嘴道:
“这个嘛……我不懂。

